第86节(3/3)

手背上。

沈顾容被那寒意冻得微微一抖。

“牧谪？”

牧谪站在他面前，居临地看着双眸失神的沈顾容，中的心如死灰仿佛枯木逢，无数萤光汇聚，终于让他绝望的眸瞳燃了亮光。

牧谪直接跪了来，噗通一声闷响，把沈顾容吓了一。

牧谪声音嘶哑地：“师尊。”

沈顾容眉蹙起，摸索着去拉牧谪，牧谪看到那双熟悉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一把抓住，将脸埋在瘦弱的掌心中。

沈顾容：“听说你在外面跪了许久？怎么这般作践自己？”

牧谪哑声：“牧谪……连累了师尊。”

若不是因为他，沈奉雪不会无缘无故丢失一半元丹，三师兄也不会死，师尊也不会被修掳去杀至死。

至始至终，全都是他的错。

沈顾容松了一气，还以为他不知晓那一半元丹的事，他抬手轻轻摸了摸牧谪的脸，淡淡：“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如此。”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开，牧谪隐忍了两日的悲恸彻底爆发来，他猛地抱住沈顾容的腰，不受控制地哽咽声。

“师尊……”

沈顾容：“……”

沈顾容险些被勒吐血，正要挣扎却觉到牧谪环着他的双臂正在微微发抖，他像是在奋力地抓住一直求而不得的珍宝似的，哪怕打碎也只能碎在自己怀里。

沈顾容一气，尽量让自己的腰腹好受些，他努力一副辈的慈模样，轻轻抚了抚牧谪的发，温声：“别哭了，你还是个孩吗？”

牧谪脸上的泪簌簌落，这是他这一生哭得最凶的一次，沈顾容越安他，他便越觉得记忆中的自己本就不师尊这般对待，以至于让本该风光无限的沈奉雪落得那般场。

他何德何能，让这样光风霁月的仙人为他蹉跎受苦一生？

见牧谪哭成这副鬼样，沈顾容没办法，只好摸索着扶着牧谪的手臂，一边安抚他一边把他拉了起来。

牧谪浑都了，但手臂依然有力，任由沈顾容将他拉着坐到床沿，环着沈顾容腰腹的双手也在一上前移，从后背一路往上，到最后直接挂在了沈顾容的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