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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问就是这事儿你别。”

“关你事。你也得上阿缨的喜？”

“没他的事。你们烦不烦？”

山峰。

南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来的，潇潇然落座在石板正南方。

柳徵云乜斜了他一样，没说话。

“柳哥，你还记恨着师尊没救阿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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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徵云冷声，缓缓侧看向他。

南溟转了转青瓷茶杯，良久，才状似无意地开问。

微冷。

“你脑不好使，告诉你也是白费事。”

“柳徵云，阿缨自有她自己的命数，你以为你是在为了谁活？无量仙君为了救你付了多大代价，他对你的好，你就全忘了吗？”

“哎你们打什么哑迷呢！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南溟的眸暗了暗，直到柳徵云放开他冷着脸转离去，他才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如呓语般轻声：

柳徵云不耐地站了起来，走到南溟边，再缓缓蹲去。

山风习习，拂面而来，动了柳徵云和白延的墨发和衣袍。

柳徵云是了名的好脾气，鲜少有这样说话的时候。见他真的生气了，连南溟这样欠揍的都不敢再声。

“对啊，确实没人教我。”

无量救了他，五千年前，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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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有什么办法……”

柳徵云皱起眉，缓缓地着太，一副不堪受扰的样。

“……”

白延纳闷了，虽说柳徵云平日里确实和自己一样不拘小节吊儿郎当的，但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

“哎哟哟我这还没说是谁呢柳哥你张什么？”

白延闻言小抿了茶，没有声。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南溟，没人教你吗？”

南溟贱贱地笑着，毫不在意柳徵云沉的目光。

“……有病去治，别在我这发疯。”

他抓起南溟的领，猛地一把将他扯近自己，用一极冷极低的语气，凑到他耳边：

“柳哥啊，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但这才哪跟哪儿啊，你说这值不值？白延你说，这值不值？”

柳徵云回到住，和衣躺在床上，一只手抬起遮住额，重重地叹着气。

白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疑惑着正要发问，却听他柳哥沉声：

“南溟你他……”

“行了，你们俩呆够了就给我去。”

“柳哥，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还跟师尊呛上了？”

他真心地激也崇拜着无量，甚至放弃了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为他卖命，为他守护着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