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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那些蛊虫渐渐安静去，肆迷迷糊糊的睁开，他才猛松了气。

阮仇轻拍了拍肆的肩，“事已至此，我们还是跟着她去一趟苗疆比较好。”

而肆这一只，也失败了，蛊已经死亡，本来肆也该死的，但不知是谁手保住了肆的命，让他万千蛊虫全沉寂，直到今晚因为她的血的刺激，又重新活了过来，这才会让肆变成现在这样。

阮仇嘴角呡起来，他的目光锁在肆的上，手中那杯茶从温到冰冷，他都没有过。

姜瑗想了想，了，“严格意义上来讲的话。”

所谓蛊人，乃是从生来就会被上蛊保命，随后以各蛊虫喂养大，如果这中间不任何意外的话，在蛊人到十八岁那年，蛊就会被取来，蛊人也就死了。

“你去苗疆什么？”肆追问了一句。

姜瑗拄着，指轻轻的在侧脸上，“我现在还不知，不过我要去苗疆一趟，或许去了之后我就能知了，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肆现在就是蛊虫的宿主，只是因为这些蛊虫暂时因为某些原因而沉寂才保住一命的，否则他早就被这些蛊虫给吃了。

姜瑗这次西南行，不仅仅是因为姜万城给她拟定的路线，还因为她要去一趟苗疆，她希望到真正的苗疆里去，好好学一蛊术。

取来的蛊，就是蛊皇，蛊皇世，天万蛊皆俯首称臣，哪怕是她现在的命蛊，也比不得。

“有办法让我恢复正常吗？”肆眸低垂去，让人看不清他的神。

姜瑗摸着颌来回挲了一阵，“肆应该是苗人。”

只是无论是喂养蛊人十八年不死，还是取蛊皇，都非常的困难，所以蛊皇已经是传说中的东西了，据她娘留来的书本记载，蛊皇至今至少四百多年未曾现过了。

“所以我现在都不算是个人了？”肆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纵使是他见过再多的大场面，碰上现这况他也没办法冷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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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瑗将方才的事和自己的推测告诉了肆，肆显然有些无法接受，他了自己的胳膊，本无法想象这面竟然藏着无数只蛊虫。

养蛊皇是苗疆绝对不可能外传的秘书，外人是不可能会的，而且养蛊皇所需要的人也是有要求的，所以肆不仅仅是苗人，份应该还不低。

姜瑗只是神秘的笑笑，没有应答他这句话，“既然你现在没事，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肆目沉沉的盯着她离开，不置一词，就连一贯了解他的阮仇也不知他现在在想什么。

她现在能掌握到的知识还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