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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们走时扬州城正直寒秋，等他们到边关怕已是初冬，天气便越发的冷，这一路过去也不知带足了棉衣革没有。

姜瑗只觉得脑里的那弦绷了起来，鹤昨日才发，这怎么可能赶得及去抗敌，蒙古若关，从大同顺着北城到宛平等几个州府后，岂非是要率军自攻京城。

文的布匹也能翻到几百文去。边关本就寒苦，这如何给得起。”

可惜北城的那些布匹生意的，竟没多少人发现这一。

姜绍和姜瑗同时惊得瞪大了，“此话当真？”

许是因为姜绍事痛快，莫远犹豫再三之后，便又压低了声音，“我这还有个消息，现还未曾传来，望姜老板和姜五小听后，莫要四声张。”

莫远见姜绍向他投来那震惊和询问的目光，便猜到姜绍明白他的意思了，也就跟着了，“确如你所想。”

这看着寒秋冬的时候，布贩却只将布卖给百姓，边关将士却没有布匹御寒，朝廷的资惯来都是不可靠的，这般折腾去，边关战士岂不是要等着受冷受冻？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姜瑗的目光在姜绍和莫远之间来回巡视，约莫也品其中那不好言明的事了，她微微摸了摸颌，心想着鹤前脚才走不久，应当是不知边关已经了吧。

“我来时，便听得那边关已经快要失守了，我一路行来约莫十日，蒙古恐怕已经攻到大同了，再往，便是我北城。”莫远轻叹着，叹息声里夹杂着满满的担忧和焦虑。

姜瑗心底有些担忧。

姜绍眸微凝，再一想到方才莫远所说的那些话，心间瞬间便了起来。

蒙古竟然已经攻破了边境，那再往，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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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卖！

姜绍眉瞬间拧，“全给你是不成的，不过可以给你八成，另外我姜家单独再提供给你五成的棉布，这一批给你少价。”

姜绍放茶盏摆了摆手，“不必，莫老板大义，我该当支持才对。”

姜绍沉默了来，随即朝莫远微微颔首，“多谢告知。”

姜瑗心一颤，鹤此番若去不及时，恐怕多少都要被问责吧？

姜绍眉尾微抬，“莫老板请说，我们并非那等守不住秘密之人。”

“莫远谢过姜老板。”莫远闻言心里松了气，起向姜绍微微躬。

“无妨，我午便要回北城了，希望我回去时，北城还在，我也好为此一份力。”莫远神很是复杂的说着。

鹤率扬州城的军去边关，可扬州城的军习惯了扬州城那般温柔的地方，去边关那等苦寒之地真的能适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