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3/3)

向凌家父母。

凌家父母倒是想说话，但显然谭昭不想让他们开时，他们就不到。

就在场面糟糟的时候，程衍趁着周晋倬不注意，跑到了程司的旁边，也曝在了凌静静的视野之中，凌静静瞬间就冷静了来。

“你是……小衍吗？”

程衍现在越来越像程司，又或者他是有意识地模仿程司，连言行举止都很像，即便已经阔别五年，但外人不难认两人是父关系。

“我是不是，你关心吗？”程衍自己的衣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你知替他人承受孽债的符咒，一旦转移，就不会再影响自了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程衍假装一个和煦的笑容：“你三年多前生育，照常理你早该恢复自我意识，你为什么没有离婚？为什么没有给我爸打电话？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

说到底，程衍虽然不太通人世俗，看得却比普通人更加通透。他并不理解人在尘世会受很多约束，有时候会“不由己”，但他知如果这事发生在程司上，他肯定会立刻上作反应，而不是为了这个那个，而委屈自己继续去。

“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脸来找我爸救你女儿？是欺负他人好吗？我不许的。”程衍绷着脸，他知程司不在乎这些，说不定到最后还是会像救那个邓煦一样，但他就是不想让人觉得程司好欺负。

程司，是他罩的。

这话可说得太直白了，作为被护的谭某人，自然不好在这个时候去拆儿的台，但作为一个成年人被小崽这么护着，难免也有些小开心。

他确实没有义务去救赵菲菲，甚至照主观，他甚至应该希望凌静静直接杀了赵志飞，这对他构不成威胁的。

“小衍，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可菲菲她……也是你的亲妹妹啊。”凌静静心神动摇，也不知赵志飞哪里来的力气，居然在这个时候直接挣脱了来，他甚至一把夺过凌静静手里的刀，照着凌静静的肚就要刺去。

但很显然，这刀是没有刺去的，谭昭一脚给人踢飞了，然后踩着赵志飞杀猪般的叫声，接过周晋倬递过来的手铐，给人反手拷上了。

“你凭什么拷我！我什么都没有过！”

谭昭踩着人的脸，：“每个罪犯狡辩时都是这句话，你没过，证据说了算，没了玉佛，很难受吧？”

特殊门办案就是野，周晋倬找了人来把赵志飞拉走，先不谈束腰，光是行找别人背负孽债这条，就足够让人脱一层了。

唐思佳扶着闺到赵菲菲的边，看着瘦弱异常的女儿，泪止不住地。

看着这样的闺，唐思佳是恨铁不成钢啊，她看向程司父，明明应该是一家人，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

看这场面，周晋倬终于忍不住咳了一声，：“凌静静女士，请勿相信虚假谣言，关于赵菲菲上的伤害转移符咒，我们分局会负责祛除，关于你用暴力手段胁迫他人，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