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2/3)

“没有，没有失望。”谭昭郑重地摇了摇，遂，“我们画师的，也有职业守的，只要你不同意，我肯定不会给你画像的。”

话虽如此, 久未见光的肤在面拿来的一刹那就泛起了细密密的小疙瘩, 但很快这些小疙瘩就退却，怎么说呢, 谭昭觉得他又可以了。

这话谭昭可不听了，于是他决定坐，以自己造过反、当过皇帝的经验给人算笔账：“你们知，倾覆天需要多大的成本吗？”

“传言误我！”谭昭抱着痛呼, 直恨不得来上三碗烈酒，一醉方休。

“哪里都很奇怪。”比如与他朋友，比如相信他，比如不怕他的命格……都很奇怪。

“呸！余温书，你这是助纣为，他日天倾覆，你便是千古罪人！”

“……不勉？”

“想骂就骂，本座就在这儿听着呢。”

“是不是很失望？”曲凭意的声音, 非常淡淡然, “我与我那位母亲得并不神似，倒是听说与我那位暴毙的父亲生得很像，所以……”

谭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人的求知，是推动社会程发展的源泉。”

曲阁主话是这么说，但外俞娘带人来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他还是裹着大氅去见了不能动弹的藏风楼四人。

“不不不，你等等！”

“无妨。”

谭昭觉得自己很无辜，刚开腔的又不是他，为什么指着他的鼻骂人啊，是他的剑不够快还是阵法失效了：“这词儿听厌了，换再听听。”

在曲凭意没有挣脱曲母的控制之前, 即便天人都知由心阁的阁主叫曲凭意，但在外行走的那个，却并非真正的曲凭意, 而是曲母。

所以只要他那个好母亲在时, 就会抓画师回来画他，从小画到大，画的却不是他，而是他那位早逝的爹。而不再时，照顾他的人就会地让他上面。因为这张脸，他才能反杀母亲，但也因为这张脸，他受了太多的折磨。

曲阁主着茶杯的手一顿, 既然转过，两人四目相对，谭昭本就没对得到答复抱什么期望, 却未想到曲凭意居然伸手解开了面的搭扣。

第91章 天第二（十九）

曲阁主终于忍不住吐槽：“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说起这个，谭昭一拍掌：“后院那几个藏风楼的老家伙，你可要去见见？其实我有个问题还蛮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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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曲凭意会被评为天第一人，却又有凶名在外, 无人得见人真容的原因了, 这传闻的由来，本不是因曲凭意本人, 而是曲母不愿外人看到她的容颜, 故意为之的。

系统：因为他是小朋友，上有很多问号，哈哈哈~

曲凭意微微偏了偏：“你不是一直对本座的真容很兴趣吗？”

谭昭一乐，也有意活泛气氛：“哪里奇怪？”

见到全须全尾、伤都好了大半的曲凭意，四个老家伙气得差血压飙升。

谭昭在系统的嘲笑声中，不死心地凑到曲阁主面前问了个问题：“你为什么那么讨厌画师啊？”

曲凭意地看了一余温书，半晌将桌上的面又了回去，他早已习惯了面，从前是被迫，现在则已是离不开：“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天第一人，实至名归。

“……不想见。”

所以，他厌恶画师，也厌恶自己这张脸。

但谭昭即便知不甚锐，也能觉到此时此刻的曲凭意，非常地悲伤。这悲伤，是被父母烙印的伤痕，经久难褪。

系统此刻发了无的嘲笑。

雪山，人，清棱棱的，好像一眨就能飘走一般，曲凭意生得实在好，多一分则妖，少一分则寡，这超脱男女之相，是个人看了都会觉得好看。

“你这是执迷不悟！”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啊。

“就知你们不知，不是我看不起我朋友，但说真的，以现在圣上的能力，想要推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