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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娲娘娘翻脸不认人吗？还是本不到？

谭昭没，也没摇：“你觉得，这场量劫发生到现在，最惨的是谁？”

孔宣一楞，或许会继续恶化去，或许弱小的人族会率先覆灭，或许资源枯竭，修士为了生存空间而自相残杀，过程不知，但到最后呢，无外乎覆灭二字。

孔宣稍稍给自己代了一天的立场，沉默地说不话了。

能修成准圣，孔宣靠的不仅是天赋和传承，而今被人破，立刻就意识到了：“是人族，整个人族。”

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更何况孔宣走的是圣人斩三尸之，谭昭从未有过接，他怕给鸟带沟里去。

“脱开人、妖、仙的桎梏，不要局限在天偏人族上，修士只求自发展，过度索取天地灵气和宝，甚至觉得理所当然，显然，这并不是一个良的生态环境。”

孔宣忽然冷静了来：“所以你觉得，所谓顺应天命，本不是反殷商、助西岐，对吗？”

既然如此，谭昭也不再扭：“虽然我的话可能不大好听，但请你答应我不要手打我。”

“不，我想听听你的理解，我有预，你说的于我而言，非常重要。”孔宣却异常地持。

他能想到的是，脱三界之外的圣人恐怕也早就想到，他们想以人间为棋盘，靠人族来挽救自己的教众，但天爸爸……不是好糊的。

谭昭曾经想过一个问题，当年明明是女娲娘娘找到狐妖让她迷惑纣王，狐妖得非常好，却唯独她没上封神榜？

……不，他不是那么想讲了。

孔宣原想一答应，但想了想，只：“我尽量。”

但很多事，立场不同，看就会截然不同，天想要制衡天地，但他却仍想挣脱天的束缚。

这条路，他孔宣，会替族中曾经消散的前辈们一直走去。

“从量劫开始到如今，针对的是修士，死的却全是人族，你觉得天会很开心吗？”

谭昭更倾向于后者，妖族滥杀人族，且屠戮众多、手段残忍，怨气凝结，天不想让其上榜，那就上不了，就算是圣人许诺，也没有卵用。

“如果此以往，你觉得天地之间，会变成什么样？”

或许到时候，除开圣人，无一幸免。

“当真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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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颔首。

“很简单，你回忆一，曾经大地之上有多少灵宝？又有多少大能修士？”谭昭又指了指外，“而现在，又有多少？修士注重自发展，就像你，索取修炼资源的同时，过什么造福苍生天地之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