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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亲丝毫没有原则，表示本不会。

“所以我说，让阿耶先去探探阿姊的风。”

“瑶儿昨日听到姑姑和姑父吵架了，吵得好凶，他们不是……”当年那么好，为什么如今才相遇，就这般了？

“阿耶……”

谭昭脸上的轻松收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髻，语带温柔：“别怕，有我和你阿翁在，不会有事的。”

殷开山这明白了，两地分居，将来和离，也可以说没了，大唐儿女再嫁娶，本就不是新鲜事，将来外的人听说了，也不过是叹唏嘘两句罢了。

“儿，近日睡得可好？”

殷开山来的时候，殷温就在思考问题。

殷开山眉宇间有些难过：“他就这般好吗？值得你为他这般……”

好法，就是不知儿如何想了。要是一条走到底，他这个父亲的，也只能着鼻认了。

女儿活得舒心最重要。

殷温讷讷不语，她又能如何呢？

这边父女谈心，那边谭昭也去找了自家闺女聊天。回到安城后，殷瑶就投了学习的怀抱，当然不是什么规矩女红之类，只是她的音律老师来了，被抓着练习呢。

殷瑶当即就开心地接过了，的女儿还会撒，想想以后一个臭小……不，不能想。

难当年的传闻，都是假的不成？！

那模样，像极了记忆里的状元郎，却又令人陌生得。

谭昭抿了茶：“嗯？怎么了？”

殷开山是个急，晚些时候就去看女儿了。

今日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谭昭去买了吃，就跑来“孝敬”女儿了。

“一切都好，阿耶。”殷温瞬间挂起笑容，她知船上的几次自戕已经吓到了老父亲，阿耶年纪大了，她着实是不应该让阿耶再心了。

“好？真的好吗？你是阿耶一手带大的，你心里在想什么，以为阿耶当真就什么都不知吗？为什么要忍？”殷开山说着，火气又有些上来。

今早陈光醒来，酒也醒了，对着她歉，又说吃醉了酒说的都是胡话，希望她原谅他。

父女相对，是一室的寂静。

“阿耶听了，可不要说瑶儿胡说八啊。”

不是得跟去，这要是再遇上刘洪那样的贼，该如何是好啊？不行不行。这陈光如今看着不是个好的，要是在外磋磨他闺女，他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殷温正在绣楼里发呆，这里以前是她未嫁时阿耶给她造的，致堂皇，她成婚后就很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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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耶！”小姑娘声音脆生生的，却有些犹豫不决，大概没想好怎么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