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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多少年，圣上哪里看不来，便笑骂：“你也由着他？”

殷开山听闻，拍着外孙的肩膀，叹：“你是个好孩。”

君臣又说了会儿话，殷开山这才告退。

“找个时间，带你家儿来给我朕瞧瞧，也说说那外的山如何好！”

“……喏。”儿，阿耶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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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待人去后，便笑着冲边的老太监：“朕看那殷明晦是个有才的，江州的事理得那么利落，这老狐狸竟还能睁着睛说他儿不中用，他儿要是不中用，全安城的男儿恐怕都不中用喽。”

“……”外孙就这不好，动不动就阿弥陀佛，时不时就善哉善哉，脑壳疼。

“朕看你啊，心里乐着呢，如今儿女团圆，走路都生风！”

圣上既然和颜悦的问起，殷开山哪里不懂，但他还是似模似样地认罪，表示这是他那不成的儿为了护佑家姊的声名才此策，污了圣听，望陛治罪。

殷温的绪，难得开怀了一些，玄奘也不傻，他意识到此时的亲娘受不得任何刺激，为此推迟了去洪福寺报的时间。

少年僧人却摇了摇，若论通透知世故，还是舅舅更明白，在红尘，心却剔透，让他明白有些时候过分的迂直，并不是一件好事。

全安城的人都知他家儿生得好，就是没什么大息。

“阿弥陀佛。”

圣上自然也听到了安城中的传闻，很有意思，传言的人还非常聪明，那刘洪能冒名替那么多年，自然有吏和官场的失误，此人却弱化了这，只说那贼秉恶劣、诡计多端，倒是省却了压这桩官场丑闻的力气。

“陛圣明。”

殷开山就应：“陛好记，老臣那不成的儿不过是个秀才，说是读书天分不够，早些年儿媳没了，他就带着女儿散心去，便没再读书了。”

陛当然不会为了这细枝末节治人的罪，况且都是忠良之后，状元虽然在读书人中值钱，但在皇帝而言，三年就一个，翰林院数得上名的，十个里仨个都是状元，更何况是十八年前的状元，委屈了就委屈了，他权当不知晓便是了。

“明晦都快三十了吧，朕记得他也有功名在？”

“那好啊，弟弟就有劳阿姊保护了。”说着，还装了一回乖。

脑壳疼的殷开山终于恢复上朝了，他第一天去，就被圣上留了来。

“哎，不由着也没法，他志不在此，又野得很，全不似个读书人。”当然了，殷开山也觉得自己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