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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尝尝。”

就它了。

虽然他猜不到对方这么是何意图，但舅舅要教外甥本事，还要遮遮掩掩，等他日刘少年知这一层，他的位置就比较尴尬了。

谭昭多聪明的人啊，杨二郎一开，他就大概猜到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了，不过就是想借他的“师父”之名，实行神仙式填鸭式教学罢了。

杨戬喝了一，：“哪里不同？”

“来，喝酒！”

杨戬一楞，却了：“你说得没错。”

这个问题，谭昭也微微抿了一，酒味回甘，且带着灵气冲刷脏，但酒好不好喝，关键是在于味的，他尝试开：“可能是它比较珍贵？”

“不过即便有，我也不会答应。你与沉香乃是甥舅, 你要教他本事, 正大光明的事, 非要绕过我, 不仅有我这个中间商赚差价, 而且我还会变得里外不是人，到时候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这亏本的买卖，我是从来不的。”

但这么一打岔，带来的酒便成了谈心酒，至于所谓的“束脩”，两方显然都没有真作数的。

“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变得这么急躁？”谭昭说完，成功让拎着酒要走的杨戬停住了脚步，他微微一笑，这笑容冷得像天边的冷月一般：“有时候太过锐，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一喝，八坛酒都是不够喝的，仙酒并不罪人，神仙们矜持惯了，连酒的度数都不，酒的好坏是以蕴藏灵气多少来算的，喝完了八坛酒，也不过只是微醺：“本君，还是更喜这凡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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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昭单手撑在窗沿上，轻巧一跃就翻了去，他拍了拍手，语带轻松：“但一人计短，两人计，更何况咱俩得这么帅，没理想不来啊。”

谭昭自己是个酿酒的好手，不过他酒瘾却并不大，以前酿造的好多酒都有样本藏在系统空间里，他往里翻了翻，翻了一坛红尘酿。

这话，说得直白又不客气，但这时候说客气话，却是没什么必要的。

“……”这理，听得司法天君都说不话来了。

“果然这仙界的酒，就是跟普通的凡酒不同啊。”

“那我就请天君喝凡间最好的酒！”

这是他酿造的，少有的烈酒，绵醇厚，似乎带着人间幽幽的回味一般。

“那就是了，为这句话杯。”谭某人嬉笑怒骂惯了，便是对着天最为公正的神仙，也能放浪形骸，人自在起来，还能带着神仙行酒令。

杨戬这一生都少有这般恣意的时刻，大概是因为天上一团糟糟，又或许是他早已厌倦这数百年来的循规蹈矩，曾几时，他也是敢同日月争辉的少年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