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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有些人的思维本就难以理解, 而有些事又实在残酷得。

所以，谭昭望向秦官宝的神已经有些震惊了。

“是, 我是嘴贱，我骂刘沉香他是个没娘的孩！我承认我不好，真的！”声音里，已是隐隐有了哭腔，“我与他平日里也多有龃龉，你看我的牙，都是他打掉的，我本没在他那儿讨到什么好，若我真要置他于死地，他一个小小县令的儿，焉能活到如今！他那爹，能还好端端当那个县令！”

谭昭有些不知该怎么安对方, 他本也不是个擅安人的，不过此时此刻，再多的言语也无济于事。

谭昭有些不大明白，这逻辑不对啊，得罪司法天君，就算是要挟私报复，那也应该找刘沉香啊，找秦官宝……也未免扯得太远了吧。

从前他仗着国舅之的份横行霸世，如今就被天神的外甥打了脸，现世报来得这般快，可他、可他从未过伤天害理之事啊！

说着说着，又无端气愤起来了：“他凭什么！天神的外甥了不起啊！凭什么呀！凭什么啊——”

秦官宝摇了摇：“不是我，而是司法天君。”

不过也大概因为此, 他的满人生在十六年这年, 戛然而止了。

但是，凭什么啊！

不，也不对，当初如果不是他，确实是刘少年要背杀人的黑锅的。

这个事实，对于十六岁在罐里泡大的少年来说, 着实是有些残忍了, 也难怪刘少年会在得知这个消息后, 如此愧疚了。

一十六年以来, 秦官宝拿的都是人生赢家的副本, 家里是勋贵人家，在中受且诞有皇, 家里还有能的大哥，他只需要躺吃躺喝，天塌来自有人替他扛着。

说句不中听的, 他直接生在了终线上。

“他跟你有仇？你曾经得罪过他？”

我不杀伯仁, 伯仁却因我而死，刘沉香与秦官宝之间确实有私怨, 整个儿南山书院的学生都知, 但这绝没有到要人死的地步。

鬼是没有泪的，但此时此刻没有泪的秦官宝却看着更悲伤了，他抱着自己飘在半空中，鬼气肆意，连趴在谭昭肩的风狸都睁开了睛看了他一。

死亡, 太过沉重, 实在不适合十六岁的少年郎。

“无为。”

第203章 人间早（十八）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描述他突然就没那么沮丧了：“是，就是那个该死的红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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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是陆大哥你想的那样，我的死，只是别人为了愤的随意施为罢了。”谭昭只听得少年冷静地说。

“无为？昨晚那个红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