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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加起来，是三岁半的小朋友吗？谭昭忍不住笑了起来。

“彼此彼此。”

这茶续了两杯，一人一鬼才算是收手，都摊在地上不动呢。

“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两人从认识第一天就不对付，文才瞥了人一样，黑夜里的神都像带着讽刺的倒刺。一言不合，两人就掐了起来。

那打得，是真凶的，谭昭想了想，给自己沏了壶茶，坐着慢慢看。

这他乡的冷月，映照在冬日的寒夜里，谭昭居然也没觉得寒凉，茶微微苦涩，甚至称不上多么好喝，如果可以，他其实想喝酒。

谭昭给自己的“断臂”换完药来，就看到某位信誓旦旦从不伤害凡人的山神正在跟某位消失了一天的少年打架。

虞韶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开：“好的，仁厚善良，端方稳重，比你们士族许多人不知好多少。”

系统：没想到你还有这等自知之明。

哇喔，玄学家与佛学家扎堆的地方，会稽本就风气很，就是普通读书人都不敢往里，他山苑取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从这取名上就可以品几分意思来了。

谭昭了一个四十五度微笑：“祝你好运。”

“你不会睁睁看着本山神输的，对吧？”

说真的，比起谈玄，还是治病简单许多，不过老人家不好，他怕病治好，人先被他的药苦死了，还是算了。

“约在什么时候？”

“你真讨厌！”

系统：要脸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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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闭上睛。”

晚些时候，文才带着一戾气墙回来，可以说非常不走寻常路，刚走到回廊，就撞上在熬夜抱佛脚的山神虞某。

虞韶睛一亮：“你认得？”

……友尽吧，山神大人想回山了。

“说起来，你原先打算‘战群儒’吗？”

梁山伯与祝英台，这两个人名放在一块儿，他立刻想起了被梁祝糊一脸的恐惧，这段时间被刀劳鬼缠绕，他差都忘了有这么回事了。

都说不要瞎开地图炮了。

谭昭立刻摆手：“不认得不认得……哦，有过那么一面之缘。”

“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虞韶一脸难以置信，“其实这事儿是那大夫先提的，说是只要赢了他，就分文不取，替那寒门学的母亲治病。我以为你……哎。”

姓梁，一个书院的，谭昭心里嘎登一：“不会是叫梁山伯吧？”

掐着掐着，就打了起来。

“明日，他山苑。”

……

“说起来，那寒门学姓梁，好像跟你九弟一个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