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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取他人生机为己用，这是邪修的法，这法若是能教人生，这世间早便了。”谭昭说的话轻飘飘的，阵法隔绝了一切，即便站在不远盯梢的锦衣卫，也全听不见。

昔年秦始皇也曾登岛求仙，据说求得了不死灵药，门有传这样那样的传闻，可谁也没见过生的秦始皇。

“他杀？”

白浚非常从容地，中元这人，神秘又大，什么事都像是游刃有余的样，人间就像是一场游戏，于别人所言的难事，在此人手中也不过是稀松平常的小事。

“不知？”

“算了，小生就是夸奖了。”

因为要去公主府，谭昭了儿伪装，穿的是白浚带来的锦衣卫工作服，他已经瘦到正常型了，锦衣卫的衣服穿在他上，有相得益彰的好看。

白浚了。

“本就是夸奖。”

谭昭又不是真的神仙，哪里能断得那么准确：“那就要看她背后让她活的人，想让她活多久了。”

“那她呢？”白浚指着院中的李嬷嬷。

生啊，白浚的神一暗，睛浮光掠影一闪而过，随后归于了沉寂。

“因为小生从未见过。”他见过千年的蛇妖，百年的老鬼，破碎虚空的修者，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没有人是不死的。

倘若是以前，谭昭肯定嗤笑一声，告诉对方脑是个好东西，如果不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但现在……现实教会他人。

谭昭拎着把绣刀，见到了李嬷嬷的尸。

谢诏今日一大早就门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谭昭留了个纸条，就跟白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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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再谈去，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这么快？”谭昭当即一惊。

谭昭气笑了：“照你的意思，小生以前事都非常草率吗？”

两人分扬镳，三日后的晚上，白浚匆匆而来，带来了李嬷嬷的死讯。

“这世上，真的有生之法吗？”

谭昭有儿心怒放，原本不那么想回答的问题，也有了谈：“其实小生也不知。”

“第一次看到你这么谨慎地思考一个问题。”

“你随我来。”

“小生自然知，但这世间一啄一饮，自有天定，这听着是不是很像瞎话？”谭昭随便吐槽了一句，这才接着说，“小生也觉得这是瞎话，但有舍有得确是真的，人一旦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么所要承担的后果绝对是数以倍计。”

白浚本来要走的，忽然也坐了来：“中元，你知刚才那一番话说去，会搅起多大的风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