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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不行！

“……这称呼听着怪怪的，能换一个吗？”

越扯越让人没有了，谭昭及时刹住了脑：“跟你讲正事呢，昨日老夫与这位法海大师求过了，只要你与你发誓，不会掀起人间灾祸，他便不会对你们穷追猛打了。”

“哎呀，别这么暴躁嘛。”

“倒不如什么？”

又再次被投喂，一而再，再而三，羞耻心比旁人的俊秀和尚好歹也算是撑住了脸面，待到月上中天，他才说起了自己来到杭州城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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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昭开：“倒不如直接开相询，大师你放心，明日老夫就去找那鱼讲讲理。”

“你们这就是欺负妖，我不，除非你们也起誓。”

第二日，法海还是没能阻止谭昭突然而来的想法，小青正搁西湖里游泳呢，咋然听到这问题，气得直吐鱼泡泡：“夏天无，你脑不会了吧！你晃晃看，里装的怕不是西湖里的吧！”

“哦对了大师，你吃过饭了吗？晚上有三鲜时蔬，要不要来？”

法海了，与人相比，妖自然无足轻重，倘若杀两只妖能阻止一场人间浩劫，即便让他永堕阎罗地狱，也是值得的。

小青倔地甩了甩鱼尾：“我不！凭什么啊！”

“老夫倒是觉得，一切未发生的，都是不确定的，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

法海想起自己用西湖洗过的衣服，突然有些不大好。

“你才知啊，西湖本就是我们族的天，我们还没计较你们凡人天天往里倒垃圾呢。”

“……”

“你真恶心，谁要你的洗澡啊。”

法海脸上，是大写的贫僧不到。

谭昭想了想，没想到里竟还有这么一：“所以，大师是想把灾祸扼杀在摇篮里？”

脸上微微有些红意，不过清冷的月光照来，并不明显：“嗯，劳烦夏友了。”

佛家有真意，偶有一日，法海在金山寺中坐禅，那是他遇上青白两妖之后，他梦到杭州景致，光无限，明媚甚好，忽地却狂风大作，鱼浪波涛从钱塘江起，将整个钱塘县淹没得如同一片汪洋大海，一直蔓延到金山寺脚，他心中痛苦难当，最后时刻，他终于见到了始作俑者，正是那青白二妖。

谭昭一便看穿了年轻和尚的想法，他心这位难怪是修佛的，他就没有这舍己为人的大无畏神，倒不如换思路：“大师，你说这两只妖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引动人间浩劫？他们妖类修行不易，吃饱了撑的这般搞事？”

法海：……贫僧确实没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