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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夏施主，贫僧……”

茶肆的掌柜见到夏大夫去而复返, 脸上不禁有些疑惑：“夏大夫, 您怎么……是忘了什么东西在小店吗，您知会一声, 让小二送去永济堂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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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请。”

“老夫夏天无，是个大夫，在这杭州城开了家药店。”

“阿弥陀佛，贫僧法海，镇江金山寺永惠住持门。”

说得也有理，不过你们家人，杀生是不是掉功德的？”

第44章 小青与小白（四）

然后，法海就被投喂到了十成饱，这才有了说话的契机：“夏施主，你为何要放走那伤人的青鱼妖？”还有，此人分明是个凡人，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接住他的降杵？

法海不自禁想起了楼外楼，阿弥陀佛。

“……”

“所以说嘛，喊打喊杀多不好啊，你可以教育他、化他、让他皈依你佛啊，如果他再不听，你就把他卖到杭州城的楼外楼，去西湖醋鱼好了，还能添香油钱，是不是？”

法海对妖邪手不容，面对人类却很是束手束脚，显然他从小生的环境比较单纯，黑是黑，白是白，真是好懂的人。

“原来是法海大师，来，吃菜吃菜。”

掌柜的接过伞，心里有些纳闷, 不过像他这样开门生意的从来不会去细究这些细节, 接了伞, 脸上仍挂着的笑容：“诶, 夏大夫讲究人。”

法海：“……”杀妖不过地。

谭昭将雨伞从后隔层里取来递过去：“没忘什么, 就是顺来还个伞罢了。”

青鱼当即一个鲤鱼打，扑通一声落了西湖里。

闻言, 法海俊秀的脸上闪过错愕, 这人竟是个大夫？

正直的和尚倒也没拒绝，他收了降杵，一路无话, 很快便到了西湖边的茶肆。

好在，谭昭中素斋得不错的店并不是楼外楼，而是一家门脸并不大的夫妻店，两夫妻待客非常，很快一桌素斋就摆满了。

妖走了, 这一片天地自然也云收雨歇, 谭昭将伞收好放在椅后面的隔层里，开始装起了虚弱：“大师, 可以麻烦你推老夫去那边的茶肆吗？”

法海：……

小青了湖，游了没两就没了鱼影, 求生可以说是非常烈了。

大概行走江湖降妖除的，气质都有些冷冽，当然也只有这般杀伐果断的，才能承受这一份责任。谭昭觉得某意义上，这位法海大师上，有一燕赤霞的影。

两人了茶肆, 法海正开相询，又听得人：“大师降妖累了吧，老夫知一家店素斋得不错, 不如坐来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