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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放，放，这可是你孝敬老衲的，怎好拿走啊！”老和尚上前夺过盒，这才又盘坐，“老衲问你，这不净的东西，是什么？”

老和尚一拍：“没错，那你可知，这天生地的东西，怎会现在一个小小的兰若寺中？”

“哦对了大师，您刚才说拯救苍生，是不是那兰若寺的事啊？”

老和尚扒了饭，啧了一声：“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这、这可是你非要让老衲用的，老衲才免为其难的。”

老和尚一见，立刻尖叫了起来：“有救！有救，他有你这个朋友，命不该绝！”

“怎么个命不该绝法？”谭昭这才转过来。

“是人心。”

“难不是吗？话说，不对啊，你……”老和尚凑上来嗅了嗅，一脸的狐疑，“你没去过兰若寺，你怎么知的！”莫不是天命之人，当真如此玄妙？

第14章 士与鬼妖（十四）

……他要是知，还在这儿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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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这怨气起自人心？”谭昭给了猜测，却又自己否定了它，“不，这不足以到，瘟疫，地龙翻，兵事，都可以摧毁家园，为何唯独此……”

“就知你这年轻后生不知，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最是可怕。”老和尚说话，还拿腔拿调的，“三百多年前，金华城中曾起过一场瘟疫。那时，整座城池都被外界孤立了，粮、、病痛，生老病死，连地府都要不鬼了，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你猜，最可怕的是什么？”

老和尚已经哐哐哐把饭都吃完了，一嘴，中带着欣赏：“没错，你猜到上了，兰若寺最初，并不是佛寺。”

谭昭自也不隐瞒，他今日原本打算去一探兰若寺的，于是就去找了燕赤霞要地形图，燕赤霞却送了他一卦，说他今日去城中佛寺，必定有所收获，只不知这老和尚是不是收获了：“我有一朋友，去了兰若寺一探，沾了些不好的东西。”

“……大师请。”

谭昭：……怪我咯？

“你你你你你你——都浪费了！太可惜了！”这老和尚半天说不一个字来，看着地上的饭粒，终于一脸可惜地嚎啕来。

谭昭没有开，但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

“……告辞！”谭昭站起来就走，顺便还提走了盒。

“怨气，天生地的怨气。”

悟凡老和尚一脸的拒绝，手上动作却是快得奇，他也不讲究，直接坐在巷里就吃了起来，刚扒了一饭，便听到这小年轻士说了一句话，然后，他这一饭全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