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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鸫转过视线，对上了他家任大人儿一对异的瞳。

“他们是超维生。”

一个人如果回到过去，杀死了自己的祖父，那么他就不会生，如此一来，他也就没机会回到过去，掉他的祖父了。

【我们会回溯时间，把你送到我们母星的某个特定时间段。而你则要竭尽全力，在战争发生之前，改变历史。】

陶公当年是不是当真写了一个鬼故事，已然无法考证。

但现在看起来，樊鹿鸣当初那随提起的逸闻，似乎正好无意识说中了神给参演者们建造的“桃源”的本质。

任渐默提醒季鸫。

在搞清楚前因后果之前，他不会冲动行事。

季鸫抬起，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大片蛛网状的光网，以及散落其上的荧光球，目光凶厉、杀气腾腾，似乎正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放一大团闪电，直接跟那群玩意儿来个同归于尽。

——如果我当真成功了，你们这些神不就不会存在了？

这是一个逻辑的死循环。

季鸫到极度愤怒。

这时，一只手搭上了季鸫的肩膀，再稍稍用了些力，将他半搂了怀里。

“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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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鸫用没有连接神丝的那只手回搂住任渐默的腰，在心里问。

更何况，时移势易，现在可是卖方市场，只要神们还指着他帮忙，就还得看他脸行事。

告诉他们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每过二十九天都要经历一次生死危机，这个月刚认识的朋友，个月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言之意，就算现在季小鸟把这里炸成亚空间垃圾，也没法伤到神们。

他无意识地握双手的拳，细细的电沿着指尖窜，炸一朵朵细小的火，连带着无形的神丝都似乎能够导电一样，一同大幅度地哆嗦起来。

就算要鱼死网破，也得等一切都明白了再说。

季小鸟挑了挑眉，提了一连串的问题：

季鸫放开了握的双拳，侧在任渐默的肩膀上轻轻撞了一，示意对方不用担心。

季鸫可不想琢磨这个，更不想为了一群外星人，连地球的历史轨迹也一并改变了。

——好吧，你们打算怎么办？

就算他是个一提到数理化就神死的可怜育特生，好歹也是知“祖父悖论”的。

——那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应该怎么办？

——还有，不止是我们，若是没了“亚空间囚笼”计划，连带“监视者”也存在没有的必要了，这样一来，搞不好连地球的化史都会发生改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