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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董家二少摇了摇，“墓里有祖师爷布的防腐术法，那些殉葬士兵的尸首应当保存得不错。”

他条件反的转去看任渐默，却瞧见任渐默只是抱着胳膊默默地听董二少爷说话，只得悻悻收回目光。

现在董靖需要一支僵尸大军，而且一不能是新死在圣军刀剑的亡灵，二要自带甲胄武，想来想去，怕是再没有比千年前的陪葬人殉更好的选择了。

两人的目光短暂相，任渐默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季鸫心说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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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这次他家任大人儿竟然也刚好微微地低了低。

他告诉季鸫，在俪山某，有一座前朝大墓。

夏国自古视死如视生，越是权倾天的君王越是如此。

万万使不得！”

该陵寝属于千年前的一位开国皇帝，而他们董家的某位先祖，正是替皇帝主持建造陵墓的工匠之一。

季小鸟似乎猜到董靖为什么持要往南面跑的理由了。

据董家传的记录，当年那位皇帝不止将半个国库埋了地底，而且还将一支万人大军当人殉，一并带了陵墓中。

为了保持所有殉葬者躯完整，好在地继续侍奉他们的君主，所以士兵们皆服剧毒，待毒发亡之后，用银浸透尸，再穿全铠甲，手持兵戈，列队随皇帝葬。

“就算泡过银，但你确定死了一千年的尸真的不会烂得只剩一抔枯骨吗？”

“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随随便便挖坟掘墓，要损德的！而且田间山野里的坟包葬的都是只得一薄棺的穷苦人，别说铠甲兵，连把锄镰刀都没有，哪怕送上战场，赤手空拳能什么？”

季鸫忍不住又侧瞥了任渐默一。

“正是。”

董靖立刻像只被踩了尾的猫似的，一对杏睁得圆溜溜，两条麻辫随着摇的频率左右甩动。

他顿了顿，又补充：

季鸫：“……”

不过季鸫为一个有一定生学常识的现代人，还是提了自己的顾虑：

“而且即便术法失效，只要骨架还完整，我就能控它们。”

董二少爷收起脸上骄矜自傲的神，严肃地了。

“不要。”

他实在对仙侠修真类的“世界”没有多少经验，一时间竟然没能想到，既然西疆董家连尸都能跟遥控机人似的想怎么摆就怎么摆，那么再多一个能令尸保持千年不腐的秘术，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所以你有别的目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