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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渐默两人也开始自己在迷中的探索之路。

任渐默依然只是摇，就是不肯回答自家恋人的问题。

他贴在季鸫的耳廓边，用模糊的气音承诺：

他们现在的房间，很像一间博馆的展览室，只是所有的展品都是奇形怪状的时钟而已。

就在季鸫和任渐默两人在展览厅中四寻找的时候，冰霰和Zero则了一座全由玻璃组成的建筑中。

非要形容的话，这地方有儿像儿童游乐园里的镜迷屋，只是不是面积还是构造都本不是小学生们能够玩得转的——与其说它是一间“屋”，倒不如说是一座“城”。

季小鸟扭看他，勉挤一个微笑，眉梢角都带着苦涩，“我很难受。”

“一想到大哥不在了，我心里就堵得慌。”

他家任大人儿这话乍听起来像是安，细细琢磨，又似是另有意。

“人都会死，你和我也一样，只看能不能抓住死前的一丝生机而已。”

“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鸫将挂在墙上的时钟一个一个取来，表凝重，一言不发。

被季鸫追问得急了，他脆一把将人捞怀里，低堵嘴。

“更何况，死亡并不是结束……”

他抿了抿，睫微垂，又低声说：

“难说，大哥他还有救吗？”

整个展厅既没有窗也没有门，不过有了莫天他们那边的经验，季鸫决定把它当成个密室逃脱游戏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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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鸫忽然睁大睛，将手里一块金属板状的时钟往旁边一丢，扑过来抓住任渐默的衣袖。

“我会保护你的……一定……”

季鸫停了手里的动作，扭惊讶地盯着任渐默的脸看。

“……”

“别怕……”

“什么意思？”

“你在想什么？”

“死亡不是结束？……那又是什么？”

“难他还没死吗？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方法能把他救回来？是这样吗？”

他沉默得非常反常，以至于任渐默都忍不住先开了：

任渐默伸手轻轻了季鸫的脑袋。

所以两人开始逐一检查墙上的挂钟或是摆放在各的座钟，尝试着找不知藏在何的机关。

他老实坦白：

季鸫蹙起眉。

他一叠声地追问：

等季小鸟被吻到安静来之后，任渐默才用指尖缓缓抚过他的脸颊，如同挲一件致且易碎的薄胎骨瓷一般，温柔而珍惜地描摹着他的廓。

任渐默没有回答，只是抿线，轻轻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