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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鼓鼓地瞪着任渐默，“你早知我喜你了，但就是不回应我！”

是的，他早该想到的！

季小鸟只觉得自己连骨都要酥掉了。

“你就这么想听我表白吗？”

季鸫甚至已经了此等猜测。

任渐默的表白仍在继续，“以后也想和你在一起。”

任大人儿平常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我喜你，小鸟，我喜你。”

“明明我们都……亲了好几次了，可你从来就没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季鸫倒了一气，浑僵直，屏住了呼。

相反的，他在队伍里的时候，经常习惯于保持沉默，先听完其他人的见解，再在关键时刻，简明扼要地表达自己的观——而且许多次经验证明，他的意见都是正确的。

“你这混！”

任渐默闻言，轻轻地叹了一气。

——可这样能算数吗？

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小鸟同学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的很吃亏：

小鸟同学气得炸，连发梢都因为静电立了起来，差儿没控制好绪打电弧，“可你连嘴都没张！”

所以，这是季鸫第一次听到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一气说了那么多次“我喜你”。

“可是，我明明记得，是我先表白的。”

他喜的心上人，分明就是个坏心的混，总是拿他寻开心！

任渐默看着小鸟同学蹙眉沉思的神，到了一仿若逗小动般的愉悦。

他伸手，将季鸫搂了自己怀里，然后低，嘴贴近小孩儿的耳廓，压低声音，用带着气音的柔和音调，一字一顿，清晰地说：

季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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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我先表白的。”

季鸫：“？？？”

想来想去，他愣是没想起任渐默究竟在何时何地曾经向他“表白”过。

因为任大人儿说这句话时，异的双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季小鸟，神特别诚恳，表格外无辜，以至于季鸫呆住了，脑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拼命回忆，试图回想自己有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的细节。

任渐默伸手，用指腹了他红的嘴：

“我喜你。”

——难不成是在上个“世界”里，他在我睡着以后说的？

虽然亲是亲过了，但两人这一回合没分胜负，于是季小鸟还很记仇地惦记着之前的事儿。

“你觉得那样不算表白吗？”

“你忘了，刚才明明是我先在你脑里说了一句‘我喜你’，然后你才跟着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