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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妖怪疙瘩都竖了起来，“我怎么觉得刚刚有东西在我脖上戳了一？”

“你来芷兰仙府得有二三十年了吧？哪曾见过此地有一只蚊……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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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鸫将写好的小纸人给樊鹿鸣，小弟立刻扒着凉亭的栏杆，将它朝通天阁的方向远远一抛。

“见鬼了！”

字成之时，原本趴趴的小纸人立刻“嗖”一绷得笔笔直，就好像一个士兵立正待命一般。

季鸫用手一，估摸着这一叠的数量就有三十来张，足够他这次用了。

他的同伴瞪了他一，“你是被蚊虫叮了吧？”

侍卫悚然大惊，立刻回。

他的话还没说完，后脚踝上就又挨了一。

不过他们一是忙着寻找胆敢在大王屋前捣的犯人，二也觉得通天神要留人伺候，把侍女打发走也很正常，是以本无人上前询问。

他用手指在匕首刃上轻轻一抹，一血痕，然后用小树枝沾着血珠，在雪白的纸人上写了“扰”二字。

侍卫大喝一声，提起兵，就朝着白影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时间，通天阁前那一圈侍卫都被季鸫他们放来的纸人折腾了个飞狗，团团转，到寻找那些躲藏在旮旯隙里的小玩意儿。

“莫要说笑！”

但它们的优也很明显，那就是，多，而且役使方法超级简单。

正忙着“搜捕”纸人的侍卫当然看到了从阁走的小小婢女。

然而纸人的反应更快，已经“嗖”一闪回到后面，完地躲开了妖怪的视线。

这时樊鹤眠也刚好走到楼梯，扒在门框边一看，惊喜地发现空门大开，守门的侍卫竟然不在原，立刻提起裙摆，跨过门槛，低着，迈着小碎步，急冲冲地走了去。

第二、第三张纸人上的字也很快就写好了，樊鹿鸣接过，依旧放飞了它们。

它们没有任何的攻击力，只能帮忙传传信、探探消息，废材得相当可以。

那接连被纸人戏的侍卫顿时跟被电弧打了似的，一三尺，骂骂咧咧地低，却只见一抹白影贴着墙，捷地“噌”一蹿了去。

它照主人的指示，悄无声息地贴在了第一层的屋梁上，两手抱着，“蹭蹭蹭”几来，伸它的小手，在其中一个守卫的后颈戳了一。

这时，第一个放去的小纸人已经飞到了通天阁。

被质疑的妖怪立刻反驳：

纸人扑棱棱地蹿了去，如同一只黑夜中的白蝶，越飞越，很快就消失在了夜之中。

“果然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