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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它砸了砸嘴，摇晃脑：“也不知这回能换几个人去！”

红裙女妖笑着嗔了一句，“就你嘴甜！”

虽说是偏院，但实际上，面积还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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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兴奋地大喊，一边抓住季鸫的胳膊，不由分说就拉着往人堆里凑。

季鸫心中暗自叫苦，但看这群妖怪人人兴采烈的模样，就知那所谓的“米糖”一定很受它们喜，如果自己摆一脸嫌弃的模样，不肯接也不愿吃的话，那就实在太可疑了。

就在他急得不行的时候，冷不丁瞅见一个丫捧着糖往嘴里填的动作，急中生智，连忙趁着挨挨挤挤的机会，将手指探腰间的荷包里，抓了一颗“爆浆蓄能糖”，攒在掌心。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鸭已经领着季鸫来到了偏院。

不过季鸫此时无心欣赏园中景。

以季小鸟即使临时恶补过，依然堪称“贫瘠”的古建筑知识来看，这偏院布置风格很像他以前参观过的苏式园林。亭台楼阁、池塘小桥、泉石木、假山奇石，确实称得上是移步换景，咫尺之便见乾坤。

说着，她从簸箕里抓了一把糖，给了小鸭。

“只是这么多好菜，不知今晚到底有几位客人？”

季鸫笑着附和：

——莫非，这些妖怪都因为某个原因，或者说，是被某力量困在了这栋宅院里，只能将凡人引诱来，作为自己的“替”，才能去吗？

鸭嘎嘎大笑两声，“我听鹅说，来了一队山匪，可不得有二、三十人吗！”

这时鱼池旁的妖怪已经越聚越多，除了穿着各轻薄纱裙的女妖之外，还混杂了一些仆役和小厮，皆把一梳着坠云髻的红裙人围在中心，争着抢着索要她簸箕里的糖。

“确实味！”

季鸫心一动。

他关注的焦，是鱼池旁边不知为何聚集了一群妖怪，闹哄哄熙攘攘，不知正在吵闹些什么。

“哎呦！”

——莫非……

鸭看到聚拢的人群，忽然兴奋了起来，“米糖！院里的们在分米糖！走走！我们也去蹭一把！”

这时，鸭已经拽着他挤到了红裙女妖面前。

原来这些妖怪把人诱宅里，既不是为了吃也不是为了喝血，反而更像是要以一换一。

鸭一叠声卖乖，“求你了，给我一把糖吧！”

黄带小妖面羡慕之，“若是能多来几波，说不得咱们也有机会嘞！”

“、好！”

季小鸟据鸭无意中透的只字片语，展开了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