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节(2/3)

邵佑从容，接：“这样啊，那咱们可以直接回去，不用买菜了。”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以至于连季寒川都是仔细看了看四周，见到了在一排黄瓜面前挑挑拣拣、想找一最新鲜黄瓜的老太太，见到挑葱的时候先把外面枯叶扯来，好少算一斤两的中年人，见到放学之后和家一起来超市，于是一直闹着要买零的小孩——这时候，才意识到，邵佑刚刚是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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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停车场的时候，季寒川心很。他期待这一刻很久，这一刻总算——总算得偿所愿。这只是在特案组最寻常不过的一次班时间，可一切都那么突然，又恰好。

他把手上拎着的塑料袋放在旁边货架上。

他胡思想，或许是邵佑在灵异场所里死的那个罩的男鬼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让邵佑终于完成了从普通npc到“游戏生”的关键一步。不过刚刚超市的“”，实在又有危险，普通人很可能陷落其中。

可邵佑那么笃定，竟是已经知了。

邵佑取车钥匙，看他一。大约觉得季寒川神思不属，于是建议：“我来开？”

这样走了半分钟，邵佑低声说：“来了。”

但季寒川客观地想，有了方才无比生动的报警、打急救电话那一，到现在，其实自己依然不是非常确定，他们的确“来”。

他把唐刀重新放回季寒川袖中。

邵佑看着他，眸沉沉，笑说：“怎么会。”

邵佑看他，片刻后答应：“好。”

邵佑看着他，一，唐刀。

周围的人更多了，有人大喊着自己已经报警，也有人在打急救电话。季寒川还算谨慎，没有踩上地上男人的血。他不为周遭场景所动，依然在脑海里回顾着自己与邵佑是如何走到称重台前。这么走了一会儿，之前的声音，又像是远去了。

他仔细回想方才一幕幕。

季寒川嗓发。

从工作人员的话，再到他们碰到这个男人。他想：我为什么觉得这两个“人”是鬼，仅仅因为他们所说的话吗？但说到底……

可又像是完全知。

季寒川呼，赞同，喃喃说：“对，不用买菜。”

他们离开超市。

季寒川听着，有一奇怪觉。像是魂灵离开，居临地看着前一切：人声鼎沸，指责邵佑是杀人凶手，而他与邵佑站在一起，自然是帮凶。

季寒川叹气，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自己男友，“算了，有没心饭，还是叫外卖来吃——”

血。

季寒川走了两步，再后悔，“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一……”

季寒川回神，说：“再去的话，会不会被人觉得是闹事儿的啊。”

季寒川鼻翼有些发酸，脸上还是笑着，说：“连外卖都懒得叫的话，买速冻的，回去用微波炉叮吧。”

他们两个人什么都没说。

周遭一有了人声，不知何时，已经聚拢了许多人看这一幕。有人发一声尖叫：“杀人啦！！！”

邵佑的瞳仁很黑，很沉，静静看着他，像是跨越了无数光，来到这里。

他的声音一轻了去。

邵佑问：“其他材料还好，再去称一次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