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节(3/3)

虽然模模糊糊地担忧，但并未明确想明。但今天，听着你和家的话，生命、死亡、回，这些是太遥远的话题。欧文，我还是觉得，以你现在的年纪，不应该考虑这些。”

欧文沉默。

季寒川说：“我知，你过去经历了一些事，这可能让你对其中分事，嗯，有属于自己的独特见解。但是，”他咬重字音，“你毕竟是个孩。你应该成为一个孩。”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欧文的表。话里的重，则总是放在“孩”两个字上。

五十岁的莫尔顿先生，五岁的欧文少爷——季寒川怎么能不多想？

不过，他也担心自己疑邻偷斧。欧文的表在变化，从一开始的纠结，到后面安静。说是没什么问题，但季寒川还是觉得，某个瞬间，自己在欧文面上看到了讽刺的痕迹。

一闪而过，很难察觉，简直像是老旧电影中只现一帧的爆米图片。

“不，”欧文最终说，“你说，你知我‘经历了一些事’，但你并不知那是什么。”

季寒川心：来了？

他温和地看着欧文，不忘保持自己与这小少爷之间的距离。木质的椅雕刻细，上面坐着年纪很小、圆溜溜的男孩儿。但光看着男孩儿的睛，便会觉得，他有远超于年龄的成熟。

欧文问：“我昨天说到哪里了？”

季寒川迎还拒，和他确认：“你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真的要和我谈论这些吗？欧文，你知的，我不愿意让你沉浸在过往的悲伤里。当然，我很希望帮助你。”

“帮助我。”欧文喃喃说。

“对。”季寒川说，“和昨天一样——只有勇敢面对，才能‘走去’。你看，今天餐桌上，你就得很好。”

欧文起先没有理解季寒川的话。等听明白了，他眉纠结地皱起。

季寒川面不改。他话里的意思，是：你昨天那么害怕家，但当打开门、发现自己的恐惧的只是“恐惧”本之后，不就放松来啦，今天还敢怼人？

至于几乎快要被写在欧文脸上的“我是分”，不好意思啊，他没看到。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表不合时宜，欧文冷静一，说：“我以为，你不赞同我在餐桌上的话。”

季寒川叹气，无奈似的笑一，说：“我也很矛盾。虽然知库克先生很用心，但你毕竟很小。我不知……在东方，有很多类似的故事，却有不同的结局。欧文，我认识你了，所以希望你是幸运的那一刻。但说到底，我也只能承认，自己不是上帝，所以不能看到未来和过去。我只是觉得，你的确要谢库克先生的护，同时，你也要知，你是他的‘主人’。”

“主人？”

欧文若有所思。

季寒川咳嗽一声，说：“这两心并不矛盾，欧文，你可以理解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