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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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复杂地想：那我还要谢谢你吗？

同时，又想：如果真是这样……

季寒川考虑一番，觉得自己大约不至于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境地。可能在婚礼行现场，就要找个借，溜达到屋外，去杜松树，要求树一个孩。理由也很好找，这里是童话啊。对小孩来说，两教育是之后的事。

李鸿疼，他听着也疼，脸随着李鸿的表而变换，十分丰富多彩。在李鸿被修女镇压之后，那把大的剪刀到底伸到了李鸿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一墙之隔，关雯雯听到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啊啊啊啊——！！！”

关雯雯打了个哆嗦。

她后知后觉——或者说，有意“后知后觉”——李鸿遇到的况，可能比自己之前想的，要复杂一些。

而随着李鸿的尖叫，外面观众席上，响起了雷霆般的掌声。

有舍必有得。

当玩家勇于“献声”，给观众们带来一场好戏时，观众们也会有所回馈。

李鸿意识昏沉。

他直接了过去。沉沉浮浮之间，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不睁开睛，那他会永远停留在这个关卡中。他看到前光，那光的来源像是一面镜，镜中有一个纤秀的人影。李鸿艰难地抬起，想要细看。他虚弱、无力，周围都是血腥味。肚再度平坦去，但李鸿完全无心去看一。他耳边“嗡嗡”鸣声响彻不停，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虚无力。他觉得自己上到了云端，可能再闭上睛时，就会走到一切终焉——

“哇！！！”

一声音，将李鸿从昏沉意识里拉。

他再度睁。这回，修女们将一个被包裹好的女孩儿递给他。李鸿诡异地发觉，在看到那个女孩儿的时候，他心里涌起一古怪的、让他更加恶心的绪。李鸿的意识像是被劈成两半，其中一方明确告诉他，那并不是你真正觉！你怎么会对一个游戏带来的人有“母”，这甚至不是秦月！

另一方却说：这是你辛辛苦苦生来的孩。你虽然没有真实地十月怀胎，但你经历了真实的疼痛，也受到了真实的伤害。你的血染红了整张床铺，你到现在都不能站起来。有光从窗里撒，照亮你和孩的面孔。那是你的孩，你应该她啊。

李鸿疲惫地往后靠去。

他没办法思索更多了。

心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这个念冒来时，李鸿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咚”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到地毯上。

门外。

关雯雯正惊疑不定，看着卧室方向，犹豫是否要去看看。在方才的尖叫之后，里面一安静，没有再传来声音。

李鸿怎么样了？

她踟蹰，便见卧室门被推开一条小。关雯雯惊讶，站起，以为李鸿，或者至少有一个npc会来。然而她等了片刻，不见人影，却觉得有光线照到自己睛。低看去，见到一面镜，躺在地上。

关雯雯眉尖一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