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节(3/3)

来到这里。她坐在沙发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好歹知，自己已经在面对观众。在低看自己衣服，像是和前面换上的那件有些不同，更加“真实”。

她正打算站起来探索，就听到推门的声音，从而看到季寒川。

季寒川耐心地等待片刻。

很快，有女仆上来，张又急切。季寒川看她，见到女仆脸上的雀斑，以及焦糖的睛。他在心里比对一番，大致知，这是哪个npc在“扮演”。季寒川问：“你是来收拾镜的吗？”

这是原先没有的剧。

不过npc很全投，仿若她不是一个演话剧的学生，而是真正中世纪的女仆。

她跪在季寒川面前，用手去拿镜碎片。季寒川看着她，说：“小心一些，怎么让镜把手扎破了呢。”

话音落，女仆“啊”一声。

她的手的确被扎破了。

关雯雯听到这里，往前一些，放手上的报纸，看着季寒川。

发生了什么？

季寒川又说：“你的血染红了镜。”

随着他的话，女仆的血越越多。

关雯雯咽了唾沫。

她想到：对啊，这是一场“话剧”——很大程度上，观众并不能看清楚舞台上的每一个细节，所以需要演员们用语言告知他们，正在发生什么！

而韩川现在担当的，就是一个“告知”的角。虽然在关雯雯看来，事发生的顺序是：韩川先讲话，然后女仆受伤，但从“观众”那边的逻辑来看，两边应该颠倒。

这么一想，关雯雯有些痛。她一面觉得，韩川的行为，是在教导自己如何“表演”。另一面也想到，npc学生们是否是鬼，可能是未知数。但观众席上，一定不是活人！

哪怕只是“设定”上的“活人”，答案依然是否。

那些东西当然知，是韩川的话，在让女仆受伤。

关雯雯有被其中的逻辑绕到。

季寒川的语气里有遗憾、惋惜。

屋里的灯光渐暗，最后，只有季寒川站的地方是明亮的。关雯雯想到，会这样，兴许是因为“聚焦”，韩川那边戏份开始张，自己却呆呆坐在一边，不言不语。所以他是主角，自己却要被黑暗吞噬。

会有危险吗？

关雯雯有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