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节(2/2)

季寒川叹气，说：“好吧，来抱一抱？”

宁宁见状，也凑上来。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需要写的。

季寒川：“嗯？”

他很心疼邵佑。

吴老师要一直和姜叔叔在一起。

季寒川手指一些。

季寒川便把笔递给她。

这回，他们没有再“枪起火”，只是安静拥抱。贴着，隔着厚厚的冬日衣服。季寒川闭着睛，默默地数两人心。

woolf要找到martin。

那人一样扯着嗓，回答他：“八！”

郭要一直和楠楠在一起。

邵佑抱着他的手收。

季寒川角一弯起弧度。

他转看邵佑。

而他听邵佑说：“可能，是有累。”

他们的心都合到了一。

季寒川说：“你、你。”

他说：“再等一等吧。”

“怦！”

音微哑，说：“好，奖励你‘吃糖’。”

邵佑看着女儿的笔迹。

宁宁在一边左看看、右看看，睛里闪满兴味的光芒。

这绪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他听邵佑说：“我其实觉得……这事，有幼稚。”

季寒川：“停。你说实话，当时过来换，是不是想避开我？”

如果有旁人看到这一幕，便会察觉，两个男人之间，笔竟然在自己动弹、写字，而旁边站着的两个人竟然丝毫不觉得诧异、惊恐，而是一脸理所当然。

季寒川睛睁大一些，发一声低低惊呼。可很快，他的声音又被吞没。

一光火，从树荫中浮，又飞上天际。季寒川与邵佑站在远，两人肩膀贴，季寒川角一勾起。

季寒川抬看。

有人闻声回。

他们边有人走过。

季寒川说：“是说几放灯来着？”

“怦——”

宁宁问：“是要火了吧？”

季寒川耐心地：“先把灯撑开——邵佑？来帮忙。”

邵佑说起：“我之前来这边换的时候，到冬天，天气总是很差。”有雾有霾，“现在倒是还好。”

季寒川要扣上笔。

季寒川看着，想笑，眶却有些发酸。

邵佑咳了声，说：“也不能这样讲。”

落日余晖中，路灯依然亮起。邵佑有一张俊朗面孔，季寒川看多少次，都会在心里慨，自己的男友、人，的确显得很年轻。他听邵佑这话，心里默默补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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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也要我也要！”

他写：邵佑，平安。

邵佑安静片刻。

他说：“你。”

有了这个曲，往后，真正往孔明灯上写字的时候，季寒川先看着自己分到的灯，难得踟蹰片刻。

他也说：“你，寒川。”

季寒川看一手表，还有几分钟时间。

邵佑侧抱他。

就觉得邵佑从后面抱过来，扣住他的手，继续写：寒川，平安。

“怦、怦。”

季寒川看到，笑一笑。宁宁停一停，又写：小娟要一直和方婶婶在一起。

宁宁接过笔，反倒有些不知如何表达。她考虑一，写：宁宁要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停顿一，又写：宁宁平安。

季寒川认真和他分析：“我说真的啊！当年第一次见你，就在想，你这么一直端着，累不累啊。”

他们见到孔明灯升起。

他神微，见宁宁潇洒地合上笔盖。邵佑想：宁宁的确越来越像是一个“人”，而非……

他叫一声，邵佑便一起动作，把灯展开。季寒川看时间，又看周围。他们刻意找了稍偏的地方，不过这日，来草坪这边参加活动的人不少。季寒川抬嗓音，问：“同学——”

等到从教学楼来，天已经黯淡去。季寒川手里还是那只纸飞机，上面蹭了灰，但并未被多余折到，还能飞起。他考虑，等回到住后，是否要将飞机挂在墙上，当一个装饰品。正在想，见邵佑碰一碰他，说：“你看。”

邵佑安静片刻，侧一些，贴着季寒川耳朵。

邵佑对这个评价不予置评。

邵佑果然说：“但是，的确有想去。”

季寒川便笑，说：“你太缺乏‘幼稚’了。”

一家三撑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