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节(2/2)

有些细微、迟缓的痛意。

邵佑说：“如果我们这里是平常的世界，宁宁，你大约在读初中，该中考了。”

宁宁轻轻“嗯”了声。

宁宁前一亮。

邵佑却在此刻：“现在呢，我们楼去给寒川爸爸早餐，怎么样？”

邵佑轻手轻脚地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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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佑开始洗脸上的泡沫。

对家来说，宁宁这会儿虽然面容、姿变化，可依然是小孩，但邵佑比划了，大致到自己大的位置。

睡觉之前，邵佑调闹钟，“明天七起？”

他关上闹铃。还不到七钟, 手机没有响。大约睡了六个小时, 但邵佑已经算神。过去那些时候，连续六小时的面，已经算休假了。

等把门关上、龙拧开，邵佑刷着牙, 从镜里看背后的少女。

在双六世界结束之后, 她似乎就没有放电脑。此刻, 她看起来有难过，说：“你们受伤了。”

宁宁困惑。

她发依然和小时候一样，只到肩膀往一，扎了练的尾辫。随着偏的动作，辫在她后轻轻晃动。

邵佑说：“嗯，可你寒川爸爸会害羞的。”

到第二天天亮, 换邵佑醒的早一些。他躺在床上, 试着活动一右臂——

嗓音轻快，又有小大人式的老气横秋，说：“寒川爸爸也会有这‘小孩’的想法吗。”

这不代表“我认同”，只是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她注定不普通，注定没法过上“同龄人”的生活。事实上，要真照地球人的习惯，以时间来算年龄，那宁宁也不该是现在的模样。

她已经有段时间, 没有面临“新的绪”。此刻，听邵佑提到这两个字, 少女有些茫然, 又听邵佑爸爸笑一笑。

她说：“好呀！”

第435章 教育

她说：“爸爸，你觉得我给寒川爸爸的帮助太多了吗？这样不好吗？”

邵佑说：“这在所难免。”

等洗完，他从一边的架上取巾。巾压上面孔，去脸颊上的滴，也短暂遮住邵佑的表。

邵佑考虑片刻，还是没说，其实自己也有……

宁宁偏了偏。

但总还好。

宁宁忍俊不禁。

宁宁眨一睛。“中考”吗？这字离她好遥远。曾经倒是有和两个爸爸一起在中的课堂听课，那会儿爸爸也开玩笑，说“考”。可无论是哪一样，都和宁宁无关。

她说：“那我明白啦。”

邵佑：“那会儿，你也是很‘害羞’，要和你讲很多话，你才愿意回答一。还特别喜衣服，我给你准备的衣服总是有皱。你去找寒川爸爸，不回来找我，也没法换新衣服。他那会儿还说，我没有认真照顾你，这太冤枉了。”

“嗯，七起。”

宁宁抱着电脑。

邵佑说：“我和你寒川爸爸，是希望你能上好学校的。当然，你知，我们家里有公司，不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是好好学习各东西，还是吃喝玩乐，挥金如土……我们都可以供给。但‘可以’，不代表我们‘希望’。”

他从容地漱了, 才说：“宁宁。”

他踩着茸茸的毯，没有发一声音，去盥洗室洗漱。

还是暗了去。

他并未直面回答，而是：“宁宁，你能帮我们，这很好。但有时候，我也会想，我们是不是应该让寒川始终保持着警惕心。”

宁宁说：“如果我也去，”她昨天晚上，在莫文昭她们几个的宿舍蹲了很久，大致明白浴室里发生了什么，“你们就不会受伤了。”

邵佑说：“去厨房，咱们再继续说？”

邵佑在家人面前, 脾气总很好。又是早晨, 昨夜餍足，清晨又天气晴好。他放刷牙杯，开始洗脸，搓着手上的泡沫，说：“嗯？还记得以前吗，你还是‘小朋友’的时候。”

而后，他说：“你可以成为我们的‘底牌’。”

宁宁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