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节(3/3)

季寒川回答：“首先，得确定这个想法的正确。信念此消彼，当一分人的恶意开始瓦解时，‘祂’的力量会衰弱，会被你撰取——如果你能觉到这力量到来，就说明，路对着。”

宁宁沉思。

季寒川：“这么看，这场节目本反倒不重要。black hole论坛里的人之所以‘觉醒’，是因为他们边有人受其害。对着这个思路来，我和你邵佑爸爸那个年代，已经有ai换脸，没理这里没有吧？”

他说：“让他们也受一至亲被伤害的滋味。”

宁宁：“可他们没有‘至亲’。”之前已经调查过了，这个世界上，观众的存在并非一张完整的人际关系网络，而是一个又一个单独存在的。

季寒川：“你来查，当然是这样。”宁宁独立于游戏之外，所以她的行为不会影响游戏本、让游戏补充背景，“得让其他人来。”

宁宁眨了眨睛，“嗯，我明白了！”

woolf心中一团麻。

他觉很复杂。一方面，他觉得那个在和自己谈的人对整个世界都有一莫名的疏离、冷旁观。另一方面，他肯定了，对方同样不希望ag秀存在。

但在对方告诉他：我需要你在本届ag秀结束之前，把ag秀的收视群相互连接。有多少人相互认识、互为亲朋，他们至亲是谁，有无挚。

——这个时候，woolf心里还是油然升起一“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的荒谬。

虽然不知对方是如何“看到”自己，但此刻，woolf脱而，并且肯定对方能听到自己的话：“你不是无所不知吗？”

他的终端上亮起一行字：正因为无所不知。

这之后，对方就像是离开。

woolf扶着额，茫然、不知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脑中一片混，最终定格在：要不然，试一试？

总之，哪怕尝试了，对自己也没有损失……

这总比在控制平台上什么动作要安全一些。

woolf呼，去联系lightman。

他觉得自己可悲、懦弱。

不止是lightman，渐渐地，woolf联系上bh论坛中所有人。

这是一个大工程，除了像他这样的程序员之外，还需要各行各业的人来。在籍相关岗位上的人能能负责亲缘关系，房地产方面的工作者则能证明“邻居”存在，教育的人负责看“同学”、“同级”，还有各互联网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