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节(2/2)

他看着季寒川，像是困惑、不解。

“游戏”便把所有的语言区、文化区暴划分，像是寻常游戏的不同区服。

“但也确实不一样，”季寒川，“比如，我在双六里遇到的第一个挑战是‘吃粮’。”他简单描述了一规则，听得杜啧啧称奇。

季寒川简单描述一番，从安平上的鱼脸船员说到海城一中床的黑影，还有前面那场rpg第一人称恐怖游戏、双六……

季寒川说：“‘越往后，越危险’。”

一直在国吗？

那还是让他知得多一些吧。

那天，两人在看一国外知名作品。看完之后，季寒川：“……”

杜听完，笑了：“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不同。”

他说：“这倒是知。可——”

他怀疑，或说肯定，虽说自己把国家东南西北都跑了一遍，但从未过国境线，其中原因就在这里。

杜一怔。

归究底，文化不同，他和邵佑都更能从亚洲文化创造的恐怖形象中收获心惊。

两人的况大不相同。

杜从季寒川这句话里意识到什么，微微眯起睛，回答：“人鬼，血鬼，温迪戈……哦，还有恶。”

季寒川说：“我们差不多。”

杜微微停顿了, 脸有古怪。

两人摊牌, 邵佑给季寒川仔细讲过他先前一个人遇到的所有东西。季寒川自认已经足了心理准备, 可听着, 还是心惊。

杜一怔，听他言之意。

杜便问：“那你会遇到什么？”

说到最后一个词时，他沉默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很不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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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旁边剑弩张的气氛相比，这边算是友好。

索然无味。

四周其他国家文化都有不同，哪怕其中有些相同之，也有语言上的隔阂。

认真说来, 这不是季寒川的“质问”起了效果，而是邵佑发现, 寒川已经被卷来了。

这件事, 季寒川思考了很久。

他和邵佑讨论了这件事。

杜挑眉，看起来有些意外。

他简单、直白、直切主题。

起先只是一个模糊的念，真正清晰起来，是那段时间，邵佑找来了大量国外鬼片，与季寒川一起看。猝不及防的惊吓会让思绪停顿、甚至错误判断。要冷静来、能够活命，最简单的方式，是直接对恐惧“脱”。

但在那个电影里，从到尾，季寒川的心都毫无波澜。

最终认为，那电影的恐惧落在于“恶”，来自西方文化的东西。可在季寒川的认知中，“恶”两个字，只会让他联想到两个尖尖角、一紫、尾尖上还有一颗心的小怪。

他不算太意外，但还是向季寒川确定：“你的意思是，其他东西，不一样？”

“你经历的‘游戏’里, ‘鬼’都是什么样。”

季寒川想了想：“你说的那些，温迪戈，我没听说过。恶，也只在电影里见过。”

最先, 是邵佑独自承受。但季寒川愈发觉得不对，终于质问他究竟有什么事隐瞒自己。这之后，邵佑对他讲了实话。

不过很快，杜又打起神：“但更多的还是各厉鬼。就是那，”他松了松肩膀，“死掉之后徘徊不去，只能留在房里，然后攻击到屋里的人。一般来说，盐线能起一定作用。可时间越往后，盐线作用越少。”

而在“游戏”降临、邵佑明确知到玩家们的负面绪是自己的养料后，一个猜想，在季寒川心里慢慢滋。

如果不是片评分很，低成本，却能大爆，他都要怀疑自己看了划烂片。

但慢慢地，他发觉一件事。

最后，杜话锋一转，“你和我一开始想象的很不一样。”

季寒川看他，笑了：“你呢？你真的是‘教授’吗？”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玩家并不能看到自己的角卡。

“该我问你了。”季寒川说。

在灵异现象开始现、“游戏”却未曾降临的那些年, 邵佑和他了很多事。除了平日的撞鬼、工作、训练之外——现在想想，季寒川几乎要惊讶了, 他不知自己与邵佑是从哪里挤时间，在这况还能到偶尔亲密——还行了大量“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