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节(2/3)

他问宁宁：“话说回来，那些观众真的存在吗？”

宁宁：“对。”

这里毕竟是“未来”。

她了时间，终于迟疑着确定：“没有。背景只有刚刚那些话。”

观众之中，有翘着、床脚还放着篮球的青少年。有桌面上摊着作业，偏偏主人已经开始摸鱼了的学生，还有着脖、边骂老板，边期待老板也选abyss game主人公的社畜。

像是一个个孤立的、依托于终端而存在的锚。终端照亮了他们面前的一小块地方，能照零星的“旁人”，可这个却再不能向外延伸。

季寒川：“国家合并，至少要有合约签署吧？得要有谈判吧？”

有些符合季寒川认知中的逻辑，科技步、生活便捷，有了很多乎意料的发明创造。也有的，比如现在这场，悬浮于现实之上，像是一个刺激又大胆的妄想。浮夸的主持人、以命相搏的真人秀、弹幕中肆无忌惮宣的负面绪——还有与之相对的，本无法落到细节上的“历史”。

可在宁宁面前，因为她“不存在”，所以世界并不会为她而改变。

季寒川听完，抓住关键字：“青少年、学生——这里面真正符合‘六十年后’年纪的人很少。”

季寒川心有所，问：“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可真的是这样吗？

季寒川：“所以，这群人都是游戏造的‘角’，并非地球上原本的居民。”

但与画师不同。对方是一个存在在游戏场景中的“人”，宁宁却独立于整场游戏之外。

宁宁眨了眨睛，“我找找看。”

她说：“存在。”一顿，纠正，“但他们，好像没有‘社会关系’。”

网络上的痕迹因为画师的查找而发生变化，照片里的季寒川肤被调整，但画师还是捕捉到了这区别。

季寒川：“他们本就是‘游戏’的一份。”

宁宁：“对。”

还是仅仅是一“背景设定”，就像是广城也存在众诚旗的小区，理论上存在邵佑？

季寒川不太意外。

他们或年轻暴躁，或温文尔雅，或家条件优异，或贫穷，只能一家人合看一个终端。

季寒川借用叉和咀嚼动作遮掩，问：“的？”

宁宁一怔。

各个国家相互联合，最终组成四个州。分别是洲、亚洲、欧洲、大洋洲——‘洲’取代了‘国家’。”

她很快搜遍整个网络。

通过网线，宁宁看到了成千上万张正在观看abyss game的面孔。

他们待在暗的房间里，像是一株在墙角中大、发霉的菌。穿着一个被汗染得脏兮兮的白背心，弓着背，像是虾米一样坐在终端前，观看真人秀。

此时此刻，宁宁在的事，很像之前画师在网上查找“韩川”的生活轨迹。

宁宁回答：“他们……都是普通人啊。”

虽然“游戏”掠夺了地球人所有的时间，但过去是既定的，未来却有无数可能会被挖掘。

照一般猜测，会看这真人秀，为之牵挂肚又激投的观众，似乎天然有一张肖像画。

但他们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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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矛盾、冲突，让季寒川对本世界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仅仅是作为观众，而非某个人的父母、某个人的儿女、某个人的邻居、某个人的领导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