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节(2/2)

等到季寒川终于过了海城与临城的行政规划线，他脑一，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注意事项：不要成为最后一个抵达终的人。”

这话里的意思，其实是警告更多。

但季寒川说到这里，想了片刻，觉得自己已经讲完所有需要阐明的。于是迅速吃完剩的面，还有心思惆怅一：“我上一局是在城市里，别的不说，至少伙好。希望一局也能到城市吧。”

季寒川看他们这样，好笑：“只是可能。说到底，‘游戏’不可能是当地球科技的产。看里面的时间、空间技术，要么是外星人的，要么，是‘未来’的人的。”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继续说：“我认识一个有自我意识、自主活动的关底boss。能沟通，懂，对‘游戏’心怀不满那。所以在发现程娟的自我意识也很烈的时候，我就觉得吧，与其让那个莫名其妙的‘山’来掌控这一局游戏，不如让程娟来。”

“不过，”季寒川话锋一转，“和启示录讲的时候，你们得说清楚。我和程娟打商量的前提是，我知怎么‘唤醒’被控制的程娟，救过程娟她妈，而且有能力解决‘祂’以外的所有麻烦，给程娟制造一对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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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又回到一切开始的时候。自己开车离开海城，背后是铺天盖地的黑暗，邵佑已经离他很远，但他仍能觉到邵佑的视线。当然，更大可能中，那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他很快转完整个屋，之后在客厅沙发上坐。

连吃泡面，都像是在吃大厨私房菜。

这天是礼拜日。季寒川看了微信，很快发现自己应该是一个在家soho的室设计。再看存款，有小二十万，大都买了定期理财。

方抿了抿嘴，问：“可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地球？

他继续往看去。

只不过到后面，程娟吞噬“祂”的速度乎意料，原本的准备也没用上。

为什么玩家们必须经历一又一的挣扎，直到死亡？

这里似乎是一个单人公寓。季寒川当在卧室，外面是客厅。有一个墙已经被熏黑了的厨房，厕所里也黑黢黢的。季寒川很意外地发觉，在目测不超过三平米的厕所里，竟然还挤了一个小浴缸。只是浴缸里堆了许多塑料盆，只有淋浴那一分是净的。

季寒川再度睁时，觉得自己之前的愿望生效了。他面前是电脑屏幕，当是黑屏，上面有几行鲜红血字。

季寒川结动。

其他玩家听着，默默。

随着他这句话，玩家们明白，这是先前那个话题被揭过了。

起先，季寒川习惯地留意时间。这很容易，他手边就是手机。屏幕一看，自己游戏的时间是十一多，快到中午。

在告诉其他玩家：如果不到这些，不要想着模仿、来。

季寒川：“……”什么况？

“玩家韩川，昨天夜里，你‘a034’号聊天室，与聊天室另外十二名成员一起选择开启线上桌游《渊游戏》。”

季寒川说：“你小时候掏蚂蚁窝、掏鸟的时候，有没有人问过你为什么？”

方哑然。

吕和韵问：“那你怎么看‘游戏是个程序’的说法？”

释一，‘启示录’也是一个玩家组织，主要负责的项目是信息统计、数据计算。他们曾经和我提过一个蛮有意思的观，认为‘游戏’本是一个程序。”

他们或赞同季寒川新挑起的话，或仍然皱眉思索。

很快，血字消失。季寒川眨了眨睛，向后靠了，打量四周。

“恭喜您‘渊游戏’。”

第六天的时候，他问其他人可以拦住几个npc，而齐建明提，可以用辅助。听到这儿，季寒川就觉得，那完全可以自己来，其他人不添就行。

季寒川的视线停留在最后一句话上。

很快，两天休息时间结束。

“完成《渊游戏》，即可通过本场游戏。”

玩家们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放筷，定定看着季寒川，觉得自己似乎接到什么难以置信的“真相”。

季寒川沉片刻，回答：“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游戏对一些事的判定刻板到……嗯，还不如地球上的ai。可能是科技树歪了？”

季寒川又吃了一筷面。哪怕在这么一个光线暗淡的土屋，他闲闲坐着，都仍然显得优雅好看。

他们心里仍然或多或少带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