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节(2/2)

她一顿。

看现在的场景，韩川还能和程娟相谈甚，自己也能在旁边蹭一席座位。可如果那会儿去了，亲见到捣鼓尸的程娟，方不敢确定，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讲话的时候，小姑娘面不改。

可季寒川提醒她：“要想这么久啊。你觉得你打得过我吗？”

程娟微微一愣,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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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听到一半, 越来越迷糊。最后问：“哎，大神, 你有什么办法了吗？”

方悄无声息地往季寒川那边挪了挪。

方与他对视, 心中迅速权衡。

季寒川有无语，说：“堆桶里？不知的还以为你要酱菜呢。”

方：“……”这什么抓重能力？

方一怔后怕，还好自己没有去。

方坐立不安，这会儿正慢吞吞地挪回刚刚位置。

她心里冒一个古怪念：程娟这话说的，她真的只有九岁吗？

程娟抿了嘴，没说话。

季寒川瞥她一。

程娟沉默片刻, 说：“只要村里还有人在, 我婆还在, 那总能新的祭服。”

一般人在这时候会是这反应？！酱菜？！

龚良玉的尸，方亲见过，血腥又暴力，整个人成了一段段碎块，只有还算完整。哪怕让已经走过这么多场游戏的方去“收拾”，她都不敢说，自己能毫无心理压力。可程娟竟然那么不动声地完了？

季寒川说：“面几天，村里的危机主要还是来源于山鬼。但我看今晚，兰婆那一手，可以直接把附在人上的山鬼杀死。明天再来一回, 应该就清静了。”停顿一，侧看方, “我这里的木碎块快用完了, 你还有多余的吗？”

比起木碎块多少，韩川此刻的话，其实是在明确问她，愿意为“抱大”付多少。

但她还是合，叫了声：“韩哥？”

季寒川问程娟：“听你这话的意思, 只要村里没有人了，接来就能太平？”

细思恐极。

韩川回来前，方和方婶兰婆待在东屋炕上，程娟的确去过一会儿。方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她听见外间传来一些动静。但方只觉得是小姑娘经历太多，兴许在偷偷地哭。她当时还寻思，是否需要去刷一波好度。现在想来，那时程娟分明是在捣鼓龚良玉尸！

方在旁边砸吧一嘴, 似乎若有所思。

季寒川：“……那你有什么建议吗？”

季寒川：“……”

话说回来，假程娟是山鬼，会伤人。可谁也没说这个真程娟就正常了啊。

一个普通小姑娘，怎么敢在四都是山鬼的村里独自一人去找兰婆？

季寒川瞥一方。

怎么听都觉得韩川也不正常！

这会儿是凌晨，几人坐在堂屋沙发上，方婶和兰婆在东屋睡了。

“对，龚良玉。”季寒川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转看程娟。

旁边宁宁倒是笑了声，说：“那个好像很害怕，你们在故意吓唬她吗？”

程娟说：“我收拾的，堆在后面桶里。”

外面开着灯，灯影照着旁边几人。灯白且冷，方见着那不言辞的小姑娘，还有旁边白皙俊、总带一笑的玩家，心中同样微冷。

方心中一阵悲凉，觉得自己刚狼窝又虎。

方隐隐后悔，觉得刚刚的迟疑，非但没给自己捞到什么好，反倒在态度上被记一笔。她只好说：“没，我就在想还剩多少。也没全都在上。还有良玉，她那一份，也不知在哪里。”

再者说, 原本也不会有洪滔天，只是一切都回到原。

方立刻乖乖坐正，观鼻鼻观心。

他刚刚再去西屋，西屋已经被收拾净了。

言之意，分明是：我先来文的。如果不行，就来武的。

季寒川：“别那么叫我。”

季寒川就随她了。

季寒川说：“你先去睡觉吧？”

村里不会太平，但再过几天, 前这群人就要离开了。之后洪滔天, 都与他们无关。

程娟默认了季寒川的话。

方微微犹豫。她见韩川一副好脾气模样，似乎并不是什么心狠之人。那些雷击木碎块，自己到底希望能拿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