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节(3/3)

游戏生最凶的时候。

方愈发恨恨，不住想：如果那棵树没有被砍呢？那我哪用这么提心吊胆！

等到午，谷老师悠悠转醒。玩家们都看来，他对之前的突发昏迷抱有疑虑。但谷老师什么都没问。

更晚一，村里人商量到细节上。村叼着烟斗，说：“说是要挂灯的，可现在这天气，挂了灯，也亮不了几分钟。”就会被雨打、打落。

他想了想，“只给祠堂挂灯吧。”到时候，灯在屋檐，虽然一样风雨飘摇。

方婶伤得很重，不能地。

可她忧心女儿，总惦记着那个学生之前的话。说娟儿的魂儿就在自己旁边。虽然他直白说起，女儿知自己和村偷，这让方婶很难堪。可最终，还是对女儿的惦念冲破一切。在村等人商量事时，她主动表示，想找那个叫韩川的学生问事。村里过来帮忙的其他女人听了这话，觉得诧异，先去问了问村。村皱眉，心怀疑虑。但想了想，觉得方婶应该知分寸，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所以到底了。

季寒川又见到方婶。

兰婆已经被扶走，说要给即将开始的山神祭准备。这会儿方婶家西屋中，只有她和季寒川两个人。

门关上，方婶急切地问：“娟儿还在这里吗？”

季寒川沉默。

灯影昏昏，他打量方婶，没有回答，反问：“程娟到底是从哪里抱来的？”

方婶一怔。

季寒川气定神闲，看着她。

方婶咬咬牙，“你问这个什么？”

季寒川回答：“她的一些表现，让我比较意外。”

季寒川一直认为，既然“游戏”的最终目的是挑动玩家的绪、制造更多的负面极端，那里面的很多事，是不能用平常逻辑判断的。

为什么海里会有一个能控制人心神的大章鱼？

为什么山上“山神”好是吃人？

为什么“黑白棋”里现的npc是那五个人？

没有理由嘛。

但季寒川又觉得，如果方婶在之前的一个个院里总是普普通通被杀死，村老婆更是死得一塌糊涂……那程娟为什么不会死，反而能反杀村？

他用题人态度考虑。很明显，村和那个箱里的老太太相互对立，“黑白棋”中生路就是在唯一一个炕上有箱的院落待到最后。

那程娟呢？她有什么必要作为“特殊存在”现在那里？

季寒川思来想去，觉得倒是有一个理由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