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节(2/2)

方婶问她：“妈，你什么时候知这个？”

也或许……

这些玩家中, 恐怕只有龚良玉这两天有认真用记事本。当然，也并非专业容记录，而是一张张速写。

如果照之前猜的那样, 这个程娟，已经不是真正的程娟，而是从“鬼”里走的山鬼。

方婶信了。

这是游戏第四天。

她看村，觉得村依然人模人样。同样是从山里走来的人，为什么他仍然是“建树”，娟儿却已经被鬼上？

兰婆和方婶仍然在这里。

季寒川翻过一张张，沉：可她到底在看什么呢？

他们聚在一起，听谷老师说：“刚刚的事儿，”比起见多识广的玩家们，谷老师在面对死人一事儿上是个彻彻尾的儿，他明明没有直言，仍然有些恶心、反胃，同时带着难言惊惧，吞了唾沫，“大家有什么想法？”

方婶喃喃问：“回来的，不是娟儿？”

这边动静引来谷老师视线。谷老师想了想，快步走上前，他对所有学生说：“都过来。”

玩家们不动。

她视线总落在旁边一。方倒是说了，她在东屋时，一直觉得程娟在看自己与兰婆。可这会儿, 结合图中其他东西的位置, 季寒川觉得，至少龚良玉画的这几笔中，程娟没有看厨房与东屋之间那块玻璃。

她是老人，上有伤，疼痛难忍。方婶见婆婆这样，心中有怨有恨，最多的却是凄凉。

这才没过多久。山村日清苦无聊，也没其他事会覆盖记忆。于方婶来说，女儿就是天大的事儿。

可她的娟儿又在哪里？

在昨天早上, 玩家开会时，龚良玉提了一句。此刻季寒川翻图册，觉得她画得的确不错, 是有底。但最引他的, 还是图中容。

他们都知，自己走不了。最多离开山淮村，去往山林。但显然，山林中隐藏着其他危险。从山上回来的人被“替换”了，更别说还有未知的“鬼”。相比之，玩家们更愿意面对山淮村中已知的危险。

她们半夜被假程娟折磨, 后来假程娟杀人时，两人被捆住。方婶听到隔房间来的痛呼、尖叫，以及渐渐低去的呜咽与咒骂，心如刀绞。

他阖上龚良玉的记事本。侧一地散碎尸块, 季寒川目不斜视, 把记事本重新回龚良玉袋, 然后去东屋。

他的声音慢慢隐没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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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学生不言不语，谷老师还当他们被吓到。他语气温和一，说：“良玉了那事，”哪怕有方的证词，谷老师都很难相信，龚良玉是被一个九岁小姑娘杀死，“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破案毕竟要给专业的人，我们这边……”

季寒川想到那个与自己一起经历“黑白棋”, 然后又消失的程娟。

那不是她的娟儿！

玩家们间暗涌动，此刻各自权衡，又觉得，好像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方婶一怔。

龚良玉或许只是随手一涂。可她图中的程娟，给季寒川一觉：她在看什么东西。

兰婆看着儿媳，半晌，惨淡地说：“你还记不记得，娟儿回来那天，我说过什么？”

还远远没有到最凶险的时候。

他想：或许只是龚良玉随手一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信息？

之前韩川告诉吕和韵，说他已经摸到本局游戏范围。而在韩川“失踪”之后，吕和韵又把这个信息告诉其他玩家。

第211章 季医生

所以很快，她回忆起什么。方婶脸一白，对兰婆说：“妈，那天你问文德，为什么要把娟儿抱回来。你说娟儿醒了之后，自己会回来……”

“是啊，收惊。”兰婆说。

他小心绕过地上龚良玉尸块，走到衣架边，从龚良玉袋里，找到一个记事本。

她艰难地说：“妈，之后你帮娟儿收惊。”

另一边，方婶家，季寒川收起伞，看着西屋一片狼藉，神微动。

怀抱着这些问题，方婶艰难捱到天亮，外面的打斗声一阵接一阵。然后她知，假娟儿被制服了。她和婆婆都有伤，所以没有去参加村里的大会，娟儿却被带走。方婶踌躇、疑惑，不知问题究竟在哪里。她问兰婆：“妈，我仔细想了，是文德和那个学生在山上找到娟儿，然后你帮娟儿收惊……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婆沉重叹气。

虽然不知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凭借对“游戏”的了解，季寒川仍然猜七七八八。

她的娟儿不会杀人！

是兰婆说，其他人都在鬼里迷路，只有娟儿可以平安无事。

兰婆痛苦，说：“是啊。”

从山上来那些东西，捺不住，开始杀人了。

她死死盯着兰婆！

：“全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