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节(3/3)

第210章 笃笃笃

季寒川在村家东屋、西屋转了一圈, 甚至上楼看了看，没见到一个人。

他想了片刻，着雨上屋檐, 看向整个村。这终于有了收获。

祠堂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虽因雨甚多，模糊了人群面孔。但季寒川大致数数, 也知, 只怕整个山淮村的人这会儿都到了空地上。

他屋檐，重新走堂屋，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刚从那片怪异空间来。等到最后一刻, 季寒川四面八方都是猖狂嚎叫的“猫”。无数双黄澄澄的睛，宛若夜幕中星光，带着兴奋的、喋血的炽绪，想要将季寒川撕成碎片、吞吃腹。

而这时候，季寒川恰好再度回归一切开始的院落。

周边一片黑暗, 要让季寒川分辨院中那些细微不同, 实在太为难人。这时候，一开始被季寒川打碎的那面镜，就成了夜中灯塔。

他重新取袋中那片碎片，与挂在墙上的镜拼在一起, 严丝合。

所以季寒川清晰意识到, 自己“回来”了。

这时候, 他再去后院。周一片猫叫, 季寒川有意引它们原先被无形薄围起的院。然后微微松一气。

在数只“猫”扑去之后, 隔阂倏忽松动。

季寒川跟着。他心中已有猜测，这会儿果然看到炕上木箱。

这是季寒川这么久一来，见到的唯一一个落在西屋炕上的箱。

木箱震动，“猫”们便仿若受到惊吓似的朝四周散去。季寒川将其打开，一个被开瓢的老太太蜷缩在里面。

她为了这个家，为了丈夫、为了儿奉献一辈。她老了，儿不听话，儿媳杀了她，儿还要把她箱里。

她仇恨地、满腹怨气地再度苏醒。枯的手扒上箱，老太太坐起来，那群猫作鸟兽散，然后一个个没走两步，就像是被住后颈。一无形的力量将他们起，丢到老太太边。

在老太太底，那些“猫”再也不敢猖狂。他们瑟瑟发抖，渐渐所有猫为一，连带之前那些碎片尸。或许是因为死去的“猫”并不算多，所以最终，村上只是多了一些伤，并未直接死去。他在木箱面前跪，一缩小，最后彻底变成一只黑的猫。

老太太伸手，那只黑猫就过去，趴到老太太怀中，讨好地着老太太手指。

季寒川和程娟旁观全场。

此刻所有墙坍塌，季寒川可以极目远眺。他数不清一共多少院，程娟却似发现什么。她嘴里小声计数，最后像是欣喜，喃喃说：“妈活来了，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