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3/3)

师在拆卷后拍题目、传校外的事儿。

此刻，那团影组成的陈老师了眉心。他说是“坐着”，其实是飘在地上，很坦然，说：“拍题的事儿，是我的。剩的，都是给姓孙的背黑锅。他说他在教育界有关系，可以让我家囡囡上最好的大学。其实囡囡当初也就十多岁，但我听了，觉得我犯了事儿，囡囡上原本就有污。既然如此，不如把这事儿利用一。”

季寒川挑眉：“你还这么关心陈小？”没看来啊，之前在家里，不都是冷着脸。

陈老师说：“那是我女儿，我只是……”

自己是鬼，妻女是人，不知要怎么相。

季寒川：“行了。回答问题，为什么是十天？”

话题被扯到这里，陈老师说：“我还没讲完。这事儿曝光之后，我和其他几个人了局，孙校升迁无望。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想，如果当初没有用这么蠢的方式，而是实打实地抓教育呢？——到死，都在想。”

季寒川顺着他的思路：“所以要百日冲刺？”

陈老师颔首：“虽说如此，但孙校还是希望，能够更完地度过这一百天。所以在发觉问题的时候，他就想要重来。”

季寒川：“比如。”

陈老师：“比如第一个十天，孙校把老师学生带老校区，但规矩订得不严，没说一百天都不能去。所以才第三天，就有学生想要爬墙。后来越来越难。”

季寒川轻轻“啧”了声。

陈老师：“第二个、第三个……哦，第五个。一群小孩儿竟然不翻墙了，枉我们把墙搭的那么严实。他们改偷钥匙！”

陈老师胡瞪。

季寒川觉得好笑。

陈老师：“那就脆别要钥匙了。第六个，唉，你怎么都记得呢？”他说着说着，还是有不甘心。但已经知，自己没办法对季寒川什么。

哪怕“祂”不在这里，这小也把自己克制得死死的。

两人讲着话，陈老师是不在意，季寒川更是“人人平等、信息共享”。而单面玻璃外，警方已经要被两人对话中透的信息疯了。

最先，他们还能骗一骗自己。可听那团诡异影和季寒川的对话，同样的形、经历，已经过了五六次？

这是第七次？

警员们几乎不上气。一时恍惚，觉得自己前几天的加班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时又恐惧，凉气从脚心直接窜到脑里。之前季寒川说他的记忆被篡改，警察们还有不以为然，此刻同样的事落在自己上，简直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