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3/3)

让玩家们心悦诚服。哪怕再来一遍，明知不可为，季寒川仍然会选择那么。

哪怕不知缘由，可如果连作为游戏生的邵佑都在尽可能减少玩家伤亡，那自己为什么不去？

那边，警察说：“我们去找你吧。你在哪里？”

季寒川想了想，报自己的坐标。

他等了半小时，半小时后上警车。

开车的警察他那天见过，副驾驶座上则是那个送她校门的女警。两人见他，表和缓一。但季寒川能清楚看来，无论是开车的男警、还是送他的女警，脸上都有睡眠不足、加班太多的疲惫。

等到了警局，女警帮他倒了一杯茶。然后坐来，一副好好谈话的架势，斟酌：“季同学，我们回去之后，查了查学校的监控，发现你后来还回去学校。”

季寒川：“……”哦。

他那天在一中，虽然有变装、留心别人视线，但还真没考虑摄像。

原因很多，仔细算来，主要是他不觉得自己被拍到，会怎么样。

或许因为季寒川还是学生，所以两个警察虽然心神俱疲，但也拿好态度，问他到底了什么、有什么发现。

还提到，他们在走访了学生家之后，知季寒川曾给白文玉父母打电话。

季寒川手指轻轻挲茶杯，：“你们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两个警察脸一僵。

季寒川看着他们，笑一笑，说：“我之前也不信的，但现在有不得不信。”

男警皱着眉，问：“你想说什么？”

季寒川说：“这么大面积的人员失踪，还有我能肯定我的记忆被修改过。要么是现在在搭真人秀，”这么说来，“游戏”没准儿就是一个大型真人秀，以看地球人的痛苦挣扎为乐，“要么就是有什么超科学常识的事发生了。我觉得有鬼，你们也可以觉得是外星人，无所谓。”

两个警察对视一，季寒川则被自己刚刚讲的话带偏，开始认真想，“游戏”究竟是什么？

他到现在依然觉得，吴之前提起的“程序说”有一定理。但既然是“程序”，就一定需要更层次的存在行“编程”。

遇事不决，外星人咯。

他可以自娱自乐，但两个警察的表一严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