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3)

季寒川眨，邵佑看他，心中一片意。

季寒川说好，然后见侧学生三三两两离开，教室里顿时空旷，只留他和邵佑。他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等到十过去一半，终于扣上笔帽。

是两张卷, 还有一单元练习册。

这个空档里，邵佑把写了整整一页的草稿提纲给他。季寒川看了，觉得这份骨架都快八百字，自己只用填一些多余描述。

佑很大度, 主动拿自己写好的作业给季寒川, 顺带附上借：“两千字还多，你后面可能写不完。这样, 今天作业先抄我的。”

季寒川笑一笑，说：“要检查吗，阿sir？”

既然有了宁宁，有了之前的几次对话，季寒川就有模模糊糊的念：游戏结束后的“刷新”，在邵佑上，或许不存在。他始终保留有先前所有场次的记忆。

这样念冒来, 让季寒川心底泛一微妙绪。心思转动, 转又听到一阵铃。一小时的晚自习再度过去。还剩最后一小时, 就能回宿舍。

其他人边可没有宁宁。

邵佑问：“作业呢？完了吗？”

真是个小可怜。

他不知自己从前是怎么和邵佑“谈恋”。此刻慢慢摸索，既新奇，又有趣。心态上，完全不像是在经历一场恐怖游戏。

他侧看邵佑，见邵佑正随意翻看一本作文素材书。似乎是留意到季寒川的视线，他抬，嗓音清冽，说：“写完了？”

是对所有的“我”都这么好？

季寒川应一声，想：他好像有着急。

季寒川手上转着笔，说：“差不多。”英语卷上多是选择题，不时间。剩理卷、生练习册，倒是费一功夫，但也很快。

熄灯之前不写完检讨，会发生什么事吗？

台一片笑声。班主任摇一摇，重新坐回讲桌前。这期间季寒川手上动着，心不在焉，想：他是对“我”这么好吗？

季寒川看他, 邵佑坦坦。季寒川就笑一笑，角弯起, 说：“谢谢。”

季寒川同了一刻。认真说来，是“怜”更多。他看完邵佑写给他的提纲，运笔如飞。饶是如此，两千字还是有些多。等到最后一节晚自习铃声结束，都没写完。邵佑看他一，说：“继续吧，写完再回宿舍。”

邵佑一顿，片刻后无奈摇，说：“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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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川扪心自问，思索如果换个地方、换个同桌，自己会不会老老实实开始写。可惜境不对，得不结论。看邵佑一门心思替自己打算，又是帮忙圆过午的不对劲，又是在作业、检讨上都提供便利。着一张少年面孔，偏偏要成年人的表。季寒川见到，有些心，想：算了算了，都依他。

偶尔飘过一个念，是吴告诫他，说这些觉醒自我意识的初始世界npc可没有那么好心，他们本质上讲已经是另一生，要为虎作伥，帮助“游戏”把那些过于大的玩家“留”。吴说的时候，是拿另一个玩家举例。此刻季寒川却觉得：还是不一样的。

邵佑说：“九五十晚自习，之后十五十熄灯。你还有两个小时写检讨，不要拖延。”

他很礼貌。回慢慢抄着卷上的计算过程。有书摞挡着, 倒是不担心班主任看到。班主任又说了会儿，言语间是十足的心累，最终忍不住：“现在我都把邵佑的卷留到最后批, 就指着这当‘速效救心’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愈来愈近。季寒川看到邵佑的面孔靠过来，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