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

再没有东西能阻止他探究答案。

他问宁宁：“你留在这里，会有事吗？”

宁宁扭了扭手指。季寒川的视线落来，在她指尖。宁宁意识到什么，缩一缩肩膀，不好意思地：“我不会拧了……我有改正的！”

她这样认真讲话，还是很有说服力。

然后说：“嗯，应该不会有事。”

季寒川温柔地：“不要‘应该’。是不确定吗？”

宁宁为难，说：“刚刚爸爸和面的东西打架，我在上面，都是空空的，它们……那些丑丑的鱼，直接从船舱里跑来，好像没看到我。”

她像是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游戏里，只有季寒川能看到她。同时，哪怕是其他npc，也会无视她。

宁宁已经习惯这状况，却又十分茫然。

季寒川听着这个答案，沉片刻。他抱着女儿，背靠在栏杆上，后就是危险。但他能安心与宁宁讲话，说：“你不知的话，问一问‘他’？”

宁宁乖巧地，一刻，她的神忽而一变。

已经是另外一个人，透过宁宁的睛，来看季寒川。

“他”像是很慨，说：“你终于主动找我了，寒川。”

季寒川言简意赅，说：“我要去追一雾里的东西，能把宁宁留在这里吗？”

“他”有失落于季寒川的直主题、不留时间，眉间都显一委屈来。

明明宁宁此前也有过委屈的时候，却与“他”截然不同。

季寒川看在里，很无奈。可一刻，他又若有所思：好像连“无奈”这心，自己都十分熟悉。

他倏忽意识到，这个通过宁宁的，与自己讲话的人，算是自己“老婆”。

虽不知两人是如何谈恋，但他们应该是非常亲近的关系。

亲近的人一夕之间忘了自己，还这样公事公办，只知疼惜女儿。设地去想，的确值得伤心。

季寒川有尴尬，说：“……我会记起你的。”

“他”里便蓦然有了光彩，轻声说：“放心吧。”

“他”说：“——你是玩家，但宁宁……是不一样的。”

第67章 被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