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3)

旁边有光转来，似乎在疑惑，听不懂季寒川在讲什么。这里人员拥挤、冗杂，讲话会被旁人听到，不可避免。季寒川快刀斩麻，说：“我和小宋打算上去，你们呢？”

他走到一个男人面前。宋和风低，见到男人一张脸，还有眉尖一条刀疤。宋和风暗暗心惊，想：这么凶狠的面相，川哥怎么三教九的人都认得。

季寒川瞥他一，没说话，继续往前。

宋和风思来想去，问：“可我把你叫什么？”

宋和风疑惑地眨眨睛，这才留意到，原来脸男人后还有四个影。她们上披着麻布袋，可在麻布破掉的地方的一小截胳膊，却白皙如凝脂。

可他们最初的目的，仅仅是要一堆鱼，好让宋和风能在夜人静时藏去。

季寒川：“改一称呼。”

季寒川脚步不停。

那脸男人抬，看着季寒川，眉尖微微拧起，似乎也在疑惑，觉得季寒川面相熟，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季寒川意味，说：“这船上，可能就只有我们这几个人……”一顿。

片刻后，他问季寒川：“你说这些，是想什么？”

他态度冷淡，宋和风倒是不介意。他对“韩少”的心十分复杂，不知对方究竟是好是坏。可至少来看，对方的确有帮自己考虑。于是在短暂思索后，宋和风叫了声：“川哥！”

宋和风摸摸脑袋，有些不解。季寒川：“我换之前那衣服的时候，你再叫我韩少。”

他们是人多势众，说一人一唾沫，就能淹死这不知天地厚的小。奈何没人愿意当鸟，只能睁睁看着季寒川离开。

宋和风：“哦哦。”

他心思转动。此刻，两人是在三等舱甲板，一路往。等到了，扑面而来的，是一闷脏臭的气息。宋和风皱起眉，季寒川则四看了看，然后毫不犹豫地迈脚，往一边走去。

中说：“成。”

季寒川说：“隆哥太小气了，斤斤计较，乐游应该比他大方。”

他角咧开，说：“等谈成了，别说两筐鱼，就是二十筐，也能给你。”

季寒川手里依然拎着之前的箱。从楼走时，有三副周围的人对季寒川的箱提质疑。季寒川直白地承认：“里面是有东西，你们要抢吗？”

季寒川耸耸肩。

宋和风愣了，眨眨，想了片刻，意识到：哦，川哥是不是在说二等舱那群暴徒的领者。

宋和风问：“韩少——”

听季寒川说：“楼上事了。”

季寒川坦然，说：“给我和小宋两筐死鱼，不要涉我们的任何行动。遇到需要帮助的地方，来谈，你们鱼，我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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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季寒川的意思，心脏怦怦，想：合着川哥是想两边条件都听一听，然后择优选取？

两人一起上到甲板，宋和风张地跟在季寒川后。这回，他们没有绕小径，而是走大。

宋和风等了三秒，不见季寒川反对。于是他顺着这个称呼叫了去，问：“川哥，你真的要去找那群——”

宋和风脑发蒙，搞不清楚，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看那个脸男人沉默片刻，与后人说了些什么。而后五人一起站起，在一众饥饿、瘦弱，倒在地上的三等舱乘客里，往通往二等舱的楼梯走去

三副看着他，半晌，笑一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他态度太坦然，反倒让那些船员噎住、不敢说话。

他是在海上生活经年的中年人，又因从普通渔船一步步爬上来，这样不容易，心中自然有些笔墨。这会儿对季寒川提的条件，不说答应与否，而是先反将一军，：“既然如此，你和小宋，就来担任‘与二等舱何谈’的要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