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另一个npc回答：“和我，但我早上先起床，洗漱完就来吃饭了。”

季寒川听到这里，一。

就连这“不正经”，都很“现实”。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上去，肚圆，仿佛怀胎八月。与他相比，朱葛都算清瘦。他咳嗽一声，以壮气势，说：“我们科信的将士们，大家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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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时候，会议室已经差不多坐满。可季寒川瞄一旁边第九组的桌，仍然看到一个空位。

“哦哦，打个电话？”

他心里琢磨这些七八糟的事儿，同时，主持人上到主席台上，清一清嗓音，说：“大家安静一，我们为期七天的‘以人为本，为司行动’培训上要开始了。给大家两分钟调整状态，两分钟后，先请咱们彭总上来，给咱们一个激励发言。”

他刚想到什么，忽而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主席台上，彭总话讲到一半，此刻停来，不满地看着刚刚跑会议室的女孩儿，问：“你是哪个组的，怎么这么晚才来？”

朱葛在电梯里遇到事儿，胡悦更是直接因为淋浴而遭殃。这两者还算可以主动躲避，可温泉……嗯，“公司安排”，要大家去的温泉，里面又会什么问题？

季寒川：“……”

主持人继续：“好，现在刚好八半，我们请彭总上台讲话。”

季寒川着手上的资料，在心里记上：要去温泉。

第九组的npc同事们也嘀咕：“小陈怎么还没来？她和谁一屋？”

面还是嘈嘈杂杂。主持人皱眉，喊：“一品质！”

可朱葛他们话里话外，俨然已经不将这些同事当同类。

季寒川想：信息还是太少了。

面安静一些，有人接话：“——静悄悄。”

“不能吧，小陈手机不是被主收了。”

主持人满意了，但还是严肃：“给大家调一培训纪律啊。我们每天的课程，是八半开始，希望大家可以提前十分钟到这里、坐好。一上午的课程后，午、晚上，都是大家的自由活动时间。咱们这儿是有名的温泉酒店，彭总说了，既然来，就要学得痛快、玩儿得够本。待会儿课程结束，各位主来前面领一温泉券，大家一定要验一。”

领导桌上，有人站起来：“是我们组的小陈，第九组……小陈，你什么去了？”

刚来的女孩儿脸惨白，额上都是汗，这会儿停来，呼声仍然很急，半天才说一句完整的话：“我有事儿耽误了——”

联想到清晨时，天板上现、又迅速消失的血字，季寒川若有所思：看来这个“游戏”，还黑科技啊。

他依然不知这个“游戏”到底是何方神圣。

去看侧每一个人。方才朱葛他们讲话，都是毫不在意地说“npc”三个字，而这些“同事”对此仿若未闻。

就是“人类”该有的样。

听前台服务生的意思，游戏世界的医院还在。既然如此，不知工商局还在不在。

抱着这样的念，再去看边讲话的人。乍看上去，睛、鼻，都很正常。再看仔细，还能发觉隔男的发胶抹多了，再隔的女生粉底扑太厚，这会儿笑一笑，能看到她对面另一名素颜女孩儿底隐隐约约的嫌弃。

他想了片刻，觉得答案无非那么几：溺死、淹死、被呛死。

离培训开始越来越近，有人抱来一叠资料，分发给众人，还很贴地附带了笔。季寒川接过，仍然先谢，才一页页翻过去。一叠几十页的资料，一大半都是案例介绍，还有一堆话术，忽悠客人买公司推的金产品。上面还有一行标语：“让客听得清清楚楚，买得不明不白。”

彭总仍然不满，但“以大局重”：“这样，第九组扣三分。你赶过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