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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封睁开看向他，说：“没了。”

楚封将仰靠在办公桌后面的椅背上，闭着一言不发。

楚封仍然闭着睛，却一字不差地背了来。

“一月五日晚上八，那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陈思翰摸着回忆：“我记得那天也没什么事，一切很正常。”

“七日后的晚上，埋在比诺山脚的第一颗破土，化作赫尔拉斯的第一守护将——比诺神。他的诞生发了另外几颗。三日后的凌晨，第二颗在派斯塔山谷破土，化作第二守护将——派斯塔神……”

“……第五颗在坎贝尔破土，化作第五守护将——坎贝尔神。自此，五位守护神将全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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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救人啊，艾缪尔又是谁？”

“快看看。”

“赫尔拉斯的儿。”

“诞生……”楚封慢慢坐直了，目光奇怪地看着陈思翰。

陈思翰嘟囔着：“既然把那啥儿救来了，那也算诞生嘛。对不对？破土和解救都算是诞生。”

楚封想了想，回忆：“好像在后面有提过一句……我想想……对了，他们救了被囚禁的艾缪尔。”

“继续呀，继续往后背。”陈思翰促。

陈思翰了这么久的警，瞬间明白过来，赶跑了去。

“只有五位守护将，已经全破土，介绍他们的文字就没了。凶手杀害了那五个人后，也没有继续再往作案。”楚封说。

“你居然还能背来？”陈思翰惊讶：“后面呢？后面是什么？继续。”

陈思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楚封飞快地往后翻，找到了那一页。

“创世神赫尔拉斯将五颗煮熟的分别埋在不同的地方，面朝着艾缪尔被囚禁的方向。七日后的晚上八，埋在比诺山脚的第一颗破土，化作赫尔拉斯的第一守护将——比诺神。”

“没了？”

陈思翰拍了拍脑门，说：“我让属去找本火焰经来，咱们对着经书再分析分析。”

片刻后，抱了本厚厚的火焰经来，砰一声放在楚封面前的桌上。

陈思翰茫然地问：“那他们破土后都嘛了？”

他用手指划过其中一段，嘴里跟着念：“一月五日晚上八，艾缪尔被神将之力召唤，成功挣脱了禁锢，回到了赫尔拉斯的边。”

楚封背完这一段就没有再开，静静地靠着椅背坐着。

楚封腾地从椅上站了起来，急促地说：“快让你属找本火焰经来。”

楚封继续往后面背，声音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