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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汾摇了摇，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洛周周这些天没法去探望小鱼，齐汾就经常将她的况转告给他，再将他折好的青蛙带给小鱼。

洛周周拿着两张表格，仔细对上面的数据。

齐汾看上去很慌张，林凡也冲了过来。

“齐所。”他惊慌地喊了一声。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听见洛周周小声的哼唱，还有他手里纸张翻动的声音。

第二天，齐汾又来了易场第一研究所，和洛周周一起研究苯非多。

……

洛周周也不回地说：“那苯非多只能控制住病一段时间，我还得加油，争取在病毒醒过来时，又研制新的苯非多。”

洛周周在整理表格资料，齐汾背对着他在看显微镜。

齐汾看着显微镜，觉得这曲调很熟悉，研究所里的工作人员有时候也在唱，说是最近一电视剧的主题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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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齐汾突然说了句。

齐汾动作停了，背影看上去很僵。

齐汾仍然看着显微镜，嘴里说：“你帮骆冰也争取了时间。”

齐汾没有回话，洛周周也不介意，继续分着手上的资料。

“那么大声什么？要不要再给你拿个扩音来？”齐汾恼怒地转问。

“不用谢！齐所，不用谢！”洛周周声回答。

楚封翻了个，将他压在沙发上，反客为主地吻起来。

他又使劲了，转去看窗外，却见窗外的鸟儿也在天上打着转。

打印来的数字有小，他看着看着，觉得睛有，伸手了。

他看见周围的景象都模糊起来，齐汾的嘴在不停张合，但是他一句也听不清。

声音传到耳朵里，却不像是自己发来的，还带着嗡嗡的回音。

“啊？什么？”洛周周茫然地转问。

洛周周想问为什么到都在晃，可一句话还没说，就完全失去意识，慢慢倒了去。

“齐所。”他又喊了声，转过去看齐汾。

洛周周楞了片刻，惊讶得张开了嘴，兴奋地问：“齐所，你是在谢我吗？你刚才说了谢谢的是吗？”

转过，他继续整理资料，嘴里小声哼着歌。

只是洛周周把歌词改了，反复的就是“谢谢”，“不用谢”。

洛周周忙：“不用不用。”

放手再去看上面的数字，不但没有清晰，反而在开始缓缓转动。

“小鱼用了你之前调整过成分的苯非多，况又好转了些。”齐汾淡淡地说：“她说谢谢你，还说你一定会治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