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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齐汾没准是闻到自己上有楚封的味儿了。

“什么？”齐汾皱起眉。

“哦，好的。”

说完，悄悄将自己脖缩了缩，想把那块标记更地藏衣领。

“你确定？”

洛周周不敢去问他怎么了，也不敢声，就默默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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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一辈都激你。不对，整个联盟都激你。”他脆说。

只是睛泛红，角还有着可疑的痕。

两人安静地着实验，洛周周不时偷看一齐汾。

齐汾顾不上再他，仔细看着剂量表，问：“只是改变了药成分的剂量，没有添加其他的了？”

齐汾的声音小了去，伏在自己的臂弯里，一动不动。

洛周周摇，说：“我觉得苯非多的药成分已经很完，不用添加其他什么。我也只是小小的了调整，让夕颜病毒更加怕它。”

“继续研究吧，还愣着什么？”他凑近显微镜，嘴里却对洛周周说着。

“确定。”

他突然又笑了起来，嘴里念着：“就是睡着了……睡着了……”

洛周周被看得全的，嗫嚅：“所，你这么，这么看着我什么呀？”

“是真的，我虽然将苯非多作了小小的剂量调整，也仅仅只是让病毒更怕它。但是再过几天，它们又会从休眠中醒过来。”洛周周解释。

林凡站在前台位置，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却也不敢过来，就担心地看着。

洛周周反应几秒后才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阻止：“不不不，齐所，不用观察一段时间，再过五天左右，病毒又会醒过来。”

半晌后，齐汾突然开，他的声音低哑，充满的绝望和哀伤。

“周周，我将这病毒带回去，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不会产生什么变化，那我……”齐汾用手指了他，一时想不来什么词合适。

就在齐汾的目光像刀一样刺过来时，洛周周说：“所，我有个想法想给你说。”

顺手就写上去了。”

片刻后，齐汾抬起，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淡漠模样。

“周周，它为什么就不能彻底死掉呢？为什么？我们研究的方向一直是错的吗？苯非多本就没用吗？”

“它就是睡着了，过几天醒过来，给自己穿上更的盔甲。是吗？周周。”

齐汾又俯看了会显微镜，然后直起，从到脚地将他打量了一遍。

齐汾底的光慢慢消失黯淡，他转过，用手撑着桌面，垂了。

“所……”洛周周小声地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