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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又问：“你杀过人吗？”

洛周周又转去看侧面，再次被楚封将脸掰了回来。

他伸手，抚摸了洛周周的发，声音很轻地说：“你的睛不该看这些。”

“谢谢，周周可真好。”楚封微笑起来。

“周周，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楚封说：“我不该把你带来这里，还让你看打拳。”

楚封动作顿了，转：“我真的没有生气。”

“我不知。”洛周周有纠结地回答，转看向侧边。

浴的淡淡香气，楚封看了空空的垃圾桶，没说什么，只打开衣柜，去取里面的衬衫。

“你开始的样让我有不认识，很凶，不过我只吓到一。”洛周周用手比了个一毫米的距离，说：“但是你不理人，吓到我很多。”他又张开两臂比了个很远的距离。

“我觉得你得没错，他太残忍了，应该受到惩罚。”

“那你吓到我了。”洛周周放心，声音也就大了起来。

洛周周抬看着他后背，小声说：“你就是生气了。”

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委屈和控诉。

“对不起。”楚封说。

“那你开始为什么怕我？”

“看着我回答。”楚封说。

“对不起。”楚封又说。

“因为我想起了以前你拿枪对着我的时候。”洛周周老实说。

楚封认真地想了想，说：“因为我习惯用残忍的手段，去对付残忍的人。所以，很多人会离我远远的，包括军里的人。你觉得我错了吗？”

他见洛周周嘴角撇，圈发红，叹了气，上前两步，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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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周周见他底的冰凉已尽数散去，又是自己熟悉的楚封，胆也大了起来。

洛周周坐在沙发上扭了扭，有不愿地说：“我原谅你了。”

楚封也没回，淡淡：“没有。”

“你为什么后面还要给屠夫一拳？”

洛周周注视着他浅棕的睛，回：“不介意。”

“他们该杀吗？”洛周周被着脸，只得将珠转向一边，嘴里混不清地问。

“你真的不是气我？”洛周周有些狐疑地问。

“你是在生我气吗？”洛周周盯着自己的手问。

楚封伸手住他脸颊，掰回来和自己对视，问：“如果我杀过人，你介意吗？”

楚封摇说：“当然不是。”

楚封松开手，沉思了，说：“有的该杀，有的是如果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死我。”

楚封顿了，反问：“你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