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施暴者(2/2)

“你以为这话有用？”程枝笑起来，脸上的笑容不是自嘲，反倒是极为明艳的，“要是个个都跟你这样，那我不早该羞愧死了。”

程枝把雨伞丢在他脚边，打他的，颇是悠闲地拦一辆租车。整个过程，吕闫甚至没有一追上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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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枝：“对，我是这样说过。怎么，你是后悔了吗？”

他已经司空见惯。

得的结论是现在的吕闫只会添麻烦。

吕闫这样的人她也见多了。

车窗上倒映她的脸，极富侵略的五官，此刻的神甚至充满一危险。真正的程枝是亡命之徒，她不会给任何人威胁自己的机会。

“你知吗？我每次睡在你旁边，总是忍着，我怕我会掐死你……可是我又不去手，程枝，你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也许她应该考虑换一个对象，最好是先搬家，钱赚够了，那自然应该拍拍走人。她也不希望那些人找到她。

她克制住自己，想堂堂正正人的时候，全世界没给她机会。现在，被伤害的人上了施暴者，这才是最好笑的笑话。

他难得地为程枝着想。

他怎么跟程枝说呢？告诉她这只是自己的失误吗？

程枝对他的痛苦不能同受，乃至于她得结论，“你真贱。”

语言是有形的，说的话会变成失控的怪。

两人的关系算是彻底完了，就像程枝说的，完了。程枝不介意他怎么说，她也不是没见过气急败坏的男人，可她唯一不喜的，就是那副虚伪的一往的模样。

“证件你自己准备。”左南说，“如果你已经赚够了钱，那也可以试试休息。”

她不指望男人的德底线有多。

“我已经在查询相关的信息了，我们一步可以搬去B市，程嘉那边我到时候通知他。”程枝没反驳，手指指节抵在车窗玻璃上。

左南沉默了，程枝猜测他一定了手机，克制住自己不要砸掉。程枝不会给他上太多钱，如果他砸坏东西，她也不会购买新的。

程枝坐在车上面无表拿了手机，用计算算了账，算来吕闫在她上也砸了不少钱，比起以前那些个明的老板是要大方好多。如果不是及底线问题，程枝还能跟他装装样。

她一不放在心上，这话她听太多了。

*

“可是当初是你把我关起来……你说你不能离开我。”左南陷了某痛苦的回忆，那些回忆像是针扎般绵密，“在地室里，你用链锁住我，你亲吻我的耳朵，说你只是太我……”

“但是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完了。”

她先给家里的丈夫打了一通电话，“我们该准备搬家了。”

他都从心里看不上她，还说什么，刚刚那是吕闫说错了话，可那也是他心里的实话。

什么浪回，更多是自我动。

“玩腻了？”左南冷冷淡淡。

可惜程枝对此不顾一屑，“然后跟你这个废过日？”

他把这件事变得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