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2/3)

九公主穿着一男装，带着曲婉月一起屋，她直截了当地说：“我知谁是凶手！”

虞寒江颇为意外：“哦？公主怎么说？”

我自幼在清幽古寺大，世间，我已不再留恋。不如从此青灯古佛相伴，终了一生。

小雪表示夫人最近不适，每天午都会睡觉，今天也不例外，吃过午饭她就休息了，迷迷糊糊醒来过三次，直到晚饭时间前院派人传话，她才叫醒夫人，给夫人梳妆打扮。

相比起来，晴夫人的证词更可信一些，因为她院里的树确实被三小给砍了，打扫院的动静路过的其他婢女也都能听到，而且传话的小厮也亲看见她坐在院里指挥。

肖楼是学医的，真病还是装病他总能分辨得来，韩夫人这病严重，哪怕脸上化了妆、提升了气，可还是显得很没神。肖楼仔细观察了她的指甲，手指甲的半月形几乎褪了个净，侍女说她最近每顿饭只吃一碗粥，显然是胃虚弱，时间营养不良造成的。

近日来，我心饱受煎熬，不知该如何自。

她从怀里掏一封信件，递给虞寒江。

小霜的证词和同伴一致，还补充说夫人最近总是没什么胃，一顿饭只吃一小碗粥，今天睡醒的时候面苍白，额一直在冒冷汗，要参加晚宴可不能让宾客们看她生病，所以，两个侍女还特意给她涂了很多的胭脂，细心地画眉、梳妆来提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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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夫人都有完的不在场证明。

然，几日前我去城外上香，无意中在山间偶遇林公与小妹。小妹将亲手绣的一块蓝手帕送给林公，林公神温柔，对小妹说，她才是他今生挚，他想娶的人是亦薇，而非亦瑶。

虞寒江摸了摸：“看来，重还是在几个小的上。”

肖楼将自己的结论告诉虞寒江：“韩夫人不是装病，她的确实不好。”

这小雪、小霜一看就是随着她嫁到王府的贴侍婢，古代的这些婢对主人通常都极为忠心，有些侍婢甚至愿意替主人去死，所以，在主人的要求作伪证也是很常见的。

虞寒江挑眉：“她来什么？”

九公主一脸的愤愤不平：“肯定是齐亦薇的！阿瑶之前跟我通过信，在信里提到了一件事，虞大人你自己看吧！”

我想将此事告知母亲，可母亲和韩夫人一向不和，一旦事闹大，恐怕会无法收场。

见肖楼毫不介意的样，虞寒江才放心来，示意龙森开门。

传言，林家大少爷整日天酒地，连于青楼，与江州多位青楼女好，母亲说男三妻四妾十分常见，林家许诺他婚后不会纳妾，专我一人，只要他婚后能痛改前非，我并不介意他一时的放纵。况且，婚姻大事，我也只能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龙森低声汇报：“是九公主。”

虞寒江接过信走到肖楼边，肖楼也凑过一起看，大小的一手笔字每一个字都写得方方正正，就像是印刷上去的，只见信上面写——

为求两全其，我决定剃度家。

虞寒江将两个侍女分别叫来询问。

她可能得了胃疾病，严重降。以她现在的状况，是不可能有力气将大小抱到树上吊死的……看她这弱不禁风的模样，她连把一条白绫挂到树上都有些困难。

我与林少爷只见过两次面，并无可言，既然他对四妹痴心一片，我想成全他们。只是，江州已经传言我与林少爷有婚约，四妹不好直接嫁去林府。

“九公主：

我与林家大少爷的婚期定于月十五，婚期将近，而我却心惶恐。

雪和小霜一直在外屋伺候，她们可以证明，我一午都没有去过。”

肖楼微笑着说：“让她来吧，我记得她说之前跟大小通过信，说不定她会有线索。”

韩夫人，只有侍女作证。

九公主与我自幼相识，又是父王最的皇妹，由你面，事或许会有转机。

只要我家为尼，林家和王府的婚约不用解除，四妹就可以代替我，名正言顺地嫁到林家。

韩夫人的证词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她的却骗不了人。

见信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