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3/3)

如果真是祭奠先祖，应该去西山的破庙，而不是在东边的麦田。

麦田里放着两颗猫石，或许，村民们在祭奠的并不是自己的祖先，而是那位手串的女孩。

虞寒江问：“村民们的睛都看不见，为什么就你能看见？”

刘四解释：“我从小就能看见，小时候不太懂事，他们跟我说世界是黑的，我的前应该全是一个颜，我没办法理解，因为我能看到很多不同的东西……”

说到这里，刘四的中闪过一丝愤怒：“因为我和同龄人不一样，我小时候特别害怕，还以为大家都是正常的，只有我自己生病了。所以，我就尽量去模仿其他人的动作，看见同伴们摔倒，我就学着摔倒，看他们不小心撞树，我也去撞树……”

肖楼听着他的经历，不由心疼。

小小的孩，什么都不懂，周围全是盲人，就他一个看得见，他本能地以为是自己病了，所以学其他的盲人去摔、去撞，那时候的他，一定很无助。

刘四气平复了一绪，接着说：“可能是我学得太像，之后，孙婆婆给我的药越来越少，我的睛也越来越好，我能看清每一条路、每一个人，我发现自己什么事都比别人更快，那时候我才知——并不是我病了，而是全村的人都病了，只有我一个睛是正常的。”

虞寒江问：“孙婆婆给你的药，你其实一直没吃？”

刘四沉着脸：“小时候吃完药，回到家就吐，又不敢跟大人说，就偷偷把药渣藏起来。这些年来，孙婆婆给我的药，我吃的很少，大分都扔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逃过一劫。

肖楼皱眉：“你们村里的所有小孩，从生开始，都是孙婆婆在负责给他们开药方？从很小的时候就吃药吗？”

刘四：“村里就她一个医生，平时我们疼脑的，找她看病很快就能看好，所以大家都很信任她，孩生后会先抱给她看，让她检查一孩有没有问题。”

肖楼越听越是愤怒——这是有多狠心，才能对那些无辜的婴儿手！

刘四：“我好几年前就怀疑孙婆婆有问题，她老是半夜三更的熬药，住在附近的人家都说能闻见她屋里的药香味。村里的人很相信她，经常找她看病，我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睛看得见，也不懂那些药，不敢惊动她，因为我知，就算我说她有问题，大家也不会信我的……”

他说到这里，不由沮丧地低。当周围的所有人都信任孙婆婆时，他说什么也没用，这觉真令人绝望。

肖楼轻轻拍了拍村的肩膀，他这村当得很辛酸，小时候怀疑自己生了病，学着其他的瞎磕磕碰碰，大后明白过来自己睛是正常的，却又很难开去指认孙婆婆这位可疑的凶手。他一直于矛盾之中，有喜的女生也不敢娶，单到了三十多岁。

更倒霉的是，虞寒江假扮他去找孙婆婆话，巧成拙，可怜的村直接被赶了来。

肖楼温言：“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帮你。”

虞寒江很直接地说：“孙婆婆肯定有问题，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她每次熬药的时候，都会在药里面加死人的骨。”

那村微微一愣，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立刻趴在旁边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