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3)

梅老太太笑：“李哲民有个习惯，睡觉之前一定要喝一瓶。他包里的，是我上火车之前给他的，里面加了东西，你们懂了吗？”

肖楼疑惑地问：“那为什么舒萍用的是胰岛素笔，给您买的，却是注和针剂呢？”

虞寒江和肖楼：“……”

梅老太太捂着咳嗽片刻，才低声：“他给喂了什么，我就给他喂了什么。”

肖楼温言：“阿姨，您年纪这么大了，注握都握不稳，怎么能准确地把药打李哲民的里呢？您如果多扎几次针，李哲民睡得再死，也会被痛醒吧？”

况且，谋杀李哲民显然是一次密的计划。首先要调查清楚李哲民糖病的况；其次还要懂一些医学知识，知胰岛素多少剂量可以杀人；再者，准备注、胰岛素这些工也需要时间。

肖楼看向虞寒江，虞队也正好回看他，两人神，显然都不相信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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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老太太收起笑容，冷冷地说：“昨晚两打完牌之后，他果然喝了一包才睡，那里面加了安眠药，再大的动静都吵不醒他。我确实人老了，睛不好，所以，给他打针的时候，就算戳他好几次，他也醒不过来。”

安眠药从表面上是看不来的，必须将死者带去检测才能查来，肖楼哪怕是法医，也没法直接判断李哲民睡前吃过安眠药。怪不得昨晚动静那么大，李哲民却睡得像死猪一样，原来老太太早有准备。

虞寒江和肖楼对视一。

虞寒江低声问：“胰岛素，您是从哪里买来的？”

梅老太太笑：“我找医生打听过，用注取针剂打到，注过量就会导致生命危险，尤其血压、心脏病的病人，一定要注意剂量。用这东西杀人，比胰岛素笔方便多了。所以我特意代舒萍，让她给我买最传统的注和可取的胰岛素。”

梅老太太睛通红，她颤声：“不对！人就是我杀的，你们可以去看注上的指纹，胰岛素针，也是我亲手打去的，跟舒萍没关系！”

梅老太太：“我拜托舒萍买的。她有糖病，可以找医生开方买到胰岛素。”

梅老太太目光镇定，表从容得就像是知自己上要死，并且早就好了心理准备。她竖起耳朵仔细听完虞寒江的话，笑了笑说：“年轻人，你们应该相信我。就算警察去查，结果也是一样的，注上面，只有我的指纹——因为只有我碰过注。”

【极速列车12落石】

梅老太太已经想好了全的说辞，她说的这些，表面听起来合合理，实际上却漏百。找舒萍帮忙买胰岛素，梅老太太自己又没得糖病，舒萍怎么可能问都不问就帮她买？

肖楼愣了愣：“您的意思是？”

虞寒江沉默片刻，才：“舒萍想杀死李哲民，只不过，你看到她给李哲民的动过手脚，看到她偷偷拿注和胰岛素，所以，你决定替她罪……对吗？”

七十多岁行动不便的老太太，是怎么到这一切的？

她的咙像是被沙磨过一样，声音嘶哑：“死后，李哲民带着新老婆搬了家，他在儿李默的面前从来不提的名字……这么多年了，的忌日，他也很少亲自去扫墓……你们说，他这不就是心虚吗？肯定是他害死的！所以，我才在忌日的这一天亲手杀了他！”

如果真是舒萍帮忙买的，为什么听见她上厕所的时候，舒萍却要躲去餐车？

正常况，凶手作案会故意抹掉自己的指纹，而她却刻意留了指纹——这明显就是让警方以为凶手是她，从而保护真正作案的人。

虞寒江和肖楼同时一惊——难李哲民睡前服过安眠药？

梅老太太笑眯眯地说：“他醒不过来的。”

梅老太太年纪实在太大，也不好，怎么才能把胰岛素准确地扎李哲民的里？

她信誓旦旦地说，注上面有她的指纹，这反倒不合常理。

梅老太太看着照片陷了回忆，她仿佛想起了很多好的往事，布满皱纹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容，但很快，她的手指就剧烈地颤抖起来，眶里满泪，照片里的女孩在她里渐渐变得模糊，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收回了袋。

显然，梅老太太是想把一切罪过都揽在自己的上——她在保护舒萍，或许安眠药也不是她的，而是舒萍动的手。

虞寒江看向老太太，在她耳边低声说：“梅阿姨，李哲民确实罪不可恕，但如果您想替凶手罪，我建议您不要冒这个风险。警方有很多科技的检测手段，我们已经找到了凶手的作案工，注上的指纹、胰岛素的来源，只要一查，总能查真相。”